沿放下。
太上长老放下酒杯,语气随意地问了一句:
“说起来,贵脉脉主闭关有些时日了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
李金水夹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两下:“该出来的时候自然出来。”
太上长老笑了笑,没有追问,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那现在太虚圣地是谁在管沧溟州这边的事?”
“天璇脉脉主。”
“原来如此。”太上长老点了点头,端着酒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又放下,
“凌霜月长老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李金水停下筷子,抬眼看了太上长老一眼。
“凌长老被你们沧溟州的护法追杀了三天三夜,伤到了根基。”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
“天璇脉脉主跟血劫教主在虚空里打得天翻地覆,沧澜剑宗不会不知道吧?还是说,您假装不知道?”
太上长老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知道一些,但所知不详。”
“那枚符印威力不小。”
太上长老放下茶杯,像是不经意地补了一句:
“周天枢脉主还留了多少东西给你?”
李金水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一顿,然后把杯子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响:
“您问得这么细,是想干什么?”
厅内的气氛微微一滞。
那几名年轻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宗主和长老们的目光也往这边偏了偏。
太上长老放下茶杯,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笑容还挂在脸上:
“只是关心一下太虚圣地弟子的安危。”
李金水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话锋一转:
“血劫教会在沧溟州发展这么多年,你们沧澜剑宗身为五大一流宗门之一,坐视不理。”
“血劫教会屠城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血劫教会炸沧溟城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追杀我的那些堂主路过你们山门的时候,你们又在干什么?”
太上长老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
“血劫教会的根基太深了,五大宗门各有各的难处。”
“教主的实力,我们确实打不过。如果强行出头,沧澜剑宗会第一个被灭门。”
李金水看着他:“为什么不报天道盟?”
太上长老沉默了。
杯中的热气还在袅袅升起,没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