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弟也是一脸茫然,甚至有个还挠了挠头。
“大哥,他这是要抢咱们?”
黑袍人差点吐血。
“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黑袍人彻底怒了。
他猛地举起长刀,指着萧逸的鼻子。
“喂!你们有没有把我们放眼里!!”
“筑基后期的实力没见过是吧!!”
“兄弟们!给我上!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
他话还没说完。
萧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哟嚯,还敢狂!”
萧逸冷哼一声。
萧逸身上元婴境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这股威压犹如实质,化作无形的大山,狠狠砸在那七个劫匪的身上!
咔嚓!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噗!”
黑袍人首当其冲,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他连反抗的念头都还没升起,双腿就直接失去知觉。
扑通!
黑袍人重重地跪在地上,膝盖将坚硬的柏油路面砸出两个浅坑。
他身后的六个小弟更是惨不忍睹。
直接被这股威压压得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样贴着地面,浑身疯狂抽搐。
血水顺着面罩不断往外渗。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黑风七煞的脑子一片空白。
元……元婴境?!
这尼玛是元婴境的大佬?!
他们出门看黄历了吗?
拦路打劫,劫到元婴大佬头上?!
这哪是打劫,这特么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啊!
黑袍人趴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一样疼。
他拼命想抬起头求饶。
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成了奢望。
“大……大……”
黑袍人嘴巴张合,漏着风,吐着血沫。
话都讲不利索了。
萧逸看了眼带头的劫匪。
“来。”
“继续说。”
“你刚才说你们叫什么煞?要剁碎了喂谁?”
黑袍人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煞?
现在他才是那个大傻逼!
“大……大佬……饶……饶命……”
他拼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损的音节。
车里。
陈邪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群被压成肉饼的劫匪,满脸嫌弃。
“这年头,劫匪的门槛都这么低吗?”
“七个筑基也敢出来接私活。”
“还敢来西开打劫,不知道西开是小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