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这样的生活真的少见啊。”闫解放从外面走了进来:“昨晚上猪头肉,今天杀了一只鸡!啧啧····
“我挣到了,不花掉干什么。”闫埠贵愤愤的道:“现在伙食这样好,你的伙食费是不是要提高点了?”
“老爸我是临时工,一个月十六块钱。就给你弄去了十三块。你还想怎么样?”闫解放悲愤的道。
“老闫啊,算了算了。”杨玉花说道。“也行,算你小子运气。”闫埠贵愤愤的道:“去给打一斤散白回来,以后我喝酒,再也不兑水了。”这时候刘海中回来了,溜达着进了大院。刘海中的右手还掉在脖子上。那只熊掌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呦呵,老闫你这是发财了哈,今晚上一起喝两杯?”刘海中看着大公鸡道。“我呸,我不去算计你,你还想算计我?”闫埠贵呸了一口恶狠狠的道。
“算计,我踏马的请你吃多少吃酒了,你告诉我?”刘海中勃然大怒道:“那一次不是你厚着脸皮去蹭的。怎么着就许你吃我的,还不许我吃你的怎么着?”
“额,这个这个··我没有那意思···”闫埠贵心中叫苦不迭。正好这时候易中海也回来了。他看都没有看这两人,就仰着头要从边上走过去。
“老易你站住,今天一起在闫埠贵家这里喝两杯。”刘海中说道。“咦,你不是恨的我要死?”易中海惊诧的道。
“当然恨的你要死,你抢走了我的儿子。”刘海中愤然道:“但是在别的问题上,那我们还是需要合作的。”
“行啊,我回去拿点酒···”易中海说道。
“不能在老闫这里!”刘海中眼珠一转道:“去我家,那你没什么人··”刘海中家就还有他和老婆两个人,他们家是没有什么人。
“老婆子等会送些鸡过去。”闫埠贵眼珠一转道:“和土豆一起烧,你知道的。”“啊···我知道,我知道!”杨玉花一下就明白了。不外乎是多送一些土豆少送鸡肉。就是有点鸡肉,那也是鸡头鸡脖子鸡爪子,鸡屁股什么的。
反正什么地方没肉,就送什么地方呗。
易中海回家拎了一大瓶散白出来,这这一坛子有三斤的样子。
易中海家中这样的坛子不少,都是他早早买来存放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