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琬宁毫不犹豫反驳:“祖母,您要想清楚了,我是皇上亲赐的太子妃,若是我身上有半点的伤,你觉得皇上会不追究?”
盛老夫人眼看着拿捏不住她,立刻两眼一翻就往后仰倒。
盛琬宁等的就是这一刻,她二话没说,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就伸手扶住她:“祖母,您怎么了?祖母,您别吓孙女啊,不就是嫁妆吗?您不想给,孙女就不要了还不行?”
嘴上这般说着,单手却将一根银针狠狠刺进了她的后颈要穴。
原本装昏的盛老夫人登时身体再不能动弹,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着急不已,嘴巴不断蠕动,口水也肆意横流。
小白氏吓疯了,她立刻命人把正在书房陪着太子殿下的盛耀和长子给请了过来。
她嚎啕大哭:“都怪盛琬宁,如果她不是逼着母亲交出她亡母的嫁妆,母亲如何会气的发病?”
太子萧瑞刚想训斥,就听到盛琬宁柔声说道:“殿下,您听臣女解释,臣女即将跟您成亲,亡母的百万丰盛嫁妆是不是该拿回来,带给您,以及太子府呢?”
萧瑞面色顿时和缓下来,原来她是为了他着想啊。
倒也不算犯了大错。
他旋即看向平西候:“老夫人病重,现在也不是追究错处的时候,赶紧先拿着孤的令牌把太医给请来为她诊治吧?”
平西候求之不得,连忙接了他的令牌,让自己的儿子亲自跑一趟皇宫。
小白氏看着太子的态度,眼底就闪过一抹担忧。
她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指责盛琬宁,难道,他还想娶她为妻?
那她的卿卿怎么办?
不行,她得赶紧催着卿卿哄着太子生米煮成熟饭,不然,这太子妃之位可就抢不到手了。
盛知轩离开之后,平西候也不好再对着盛琬宁发难,他只能心浮气躁的等着。
然而,盛老夫人的状态却越来越不好,不过片刻,竟是已经嘴歪眼斜。
平西候惊得脸都白了,这还了得?
他着急呼喊:“母亲,你怎么样?你快给儿子说句话,你别吓唬儿子啊!”
盛老夫人死死攥住他的手腕,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盛琬宁的方向。
盛琬宁非但没有害怕,甚至还主动开口:“父亲,从祖母眼下的状况来看,她这是中风之兆!”
盛耀如何看不出来,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