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你我之间,从来都只有君臣之礼,从未有过半分私情,往后,你好自为之!”
字字冰冷,句句决绝,生生将霍言眼底的光彻底掐灭。
霍言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看着她决绝落泪的模样,心口传来撕心裂肺的疼,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浑身冰冷,绝望彻底将他淹没。
他懂她的顾虑,懂她的身不由己,可他就是不甘心,不甘心看着她困死在这深宫,不甘心此生只能与她以君臣相称,不甘心永远护不住她。
这一次他凭着骨哨找到了她!
那么下一次呢?
她若是再遇到了危险,谁还来救她?
盛琬宁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心软,只能死死攥紧掌心,任由指甲掐进肉里,用疼痛保持清醒。
她硬生生将所有爱意与不舍,全部压在心底最深处。
她哑声说道:“霍小言,你放下吧,如果你不信我说的话,你退出去看看,是不是皇上已经等在这冷殿外面了?”
霍言面色骤变,他下意识走到门口朝着外面看去。
果然,他看到兵器的冷芒正在月光下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他用力闭了闭眼,艰难压下满腔的痛苦思绪。
他难过开口:“贵妃娘娘,微臣带你出去!”
盛琬宁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将身上裹着的大氅给解下。
她随着霍言来到殿外,当看到萧玦的瞬间,她的泪水就陡然汹涌而出。
她疾步冲着他走去,旁若无人的扑到他的怀里呜咽:“皇上,快要吓死臣妾了!”
萧玦拥着她,手指渐渐用力。
他此刻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果然没有猜错。
琬宁脖颈间悬挂的那枚骨哨有大作用!
想到这里,他的一颗心就狠狠坠了下去。
但是面上,他却温声安抚:“琬宁没事了,朕来了,朕在你的身边,你不必再害怕!”
聪明如盛琬宁,她能看的出眼前的帝王眼神瞬间的变化。
他在怀疑她和霍言!
她用力咬了咬唇,惊怒交加之下,竟是直接昏迷了过去。
萧玦面色骤变,立刻将她打横抱起:“李德路,快去请太医前元心殿,快啊,不得有半点的耽误!”
他匆匆跑走,而跟在他身边的霍言也立刻追在后头。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