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此时离宫。”
贤王语气恳切,看似在理,实则是与太后串通一气。
他深知太后一旦离宫,自己在朝中便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往后再难有立足之地,自然要拼力阻拦。
一旁的贤王妃也连忙跟着起身,敛衽行礼,柔声附和:“陛下,臣妾也赞同王爷与太后所言。后宫女子心思繁杂,平日里便多有纷争,如今贵妃身怀皇嗣,更是惹人眼红,若是没有太后在宫中压着各方势力,难免会有不长眼的人暗中作祟,危及贵妃与皇嗣安危。”
“太后留在宫中,既能帮忙打理后宫琐事,让陛下无需为后宫之事分心,又能亲自照拂贵妃,确保贵妃顺利生产,这是两全其美的事。若是让太后前往墓陵别院,宫中无人主持大局,一旦出了任何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啊。”
贤王妃声音温婉,说的话却句句戳中要点,看似担忧后宫与皇嗣,实则是帮着太后巩固地位,阻拦萧玦的决定。
两人一唱一和,死死抓着盛琬宁即将生产,后宫无人打理这个理由,步步紧逼,就是要让萧玦收回成命,让太后继续留在皇宫。
太后见贤王和贤王妃都站在自己这边,底气顿时足了几分。
她又重新端起太后的威仪,看着萧玦,语气带着几分施压:“陛下,贤王与贤王妃说得句句都是实情,哀家不能走。元贵妃生产乃是皇室头等大事,后宫安稳关乎皇嗣安危,哀家必须留在宫中,亲自盯着,绝不能让贵妃再有半点闪失,绝不能让任何人危害到皇嗣!”
萧玦看着眼前三人一唱一和的模样,眼底寒意更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怎会看不出他们的心思,太后找尽借口推脱,不过是贪恋权势,不肯放弃宫中的一切。
贤王夫妇相助,不过是仗着太后撑腰,谋求自身利益,个个都打着自己的算盘,没有一人真正是为了盛琬宁和她腹中的孩子着想。
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心中对太后最后一丝母子情分,也被她这番惺惺作态消磨殆尽。
萧玦抬眼,目光冷冷扫过贤王与贤王妃,最终落在太后身上,声音冷得如同淬了冰:“后宫之事,朕自有安排。至于琬宁与皇嗣,朕说过,有朕亲自护着,绝不会让她有半分差池,母后大可不必担忧。母后只需安心前往墓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