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续命。”
赵宁转过身,看着朱翊钧。
“但不够。”
朱翊钧站在那里,龙袍穿在身上,脸色白得吓人。
“远远不够。”
赵宁往前走了两步。
“敌强则我弱。”
李太后的手松开柱子,声音抖得厉害。
“你打算怎么做?”
赵宁看着李太后。
“臣要集权。”
“集多少权?”
李太后站起来,手扶着柱子,眼睛盯着赵宁。
“六部,九边,内阁,市舶司,包括两京一十三省,所有军政要务,臣都要管。”
“臣知道。”
赵宁看着李太后,又看了一眼朱翊钧。
“臣这一做,青史上会留下什么名声。”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玉带上。
“权臣,奸臣,乱臣。”
赵宁的喉咙滚了一下。
“但臣没办法。”
“臣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国家,在数十年后,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殿里安静了一下。
朱翊钧站在那里,眼泪又掉下来。
他走到赵宁面前,伸手去擦赵宁脸上的汗。
赵宁的额头上全是汗,脸色也白得吓人。
“亚父。”
朱翊钧的手抓住赵宁的手。
“钧儿信你。”
赵宁的肩膀抖了一下。
朱翊钧握着赵宁的手,手上很用力。
“你要什么,钧儿都给你。”
他的眼睛盯着赵宁,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只要亚父一直在钧儿身边,什么都行。”
赵宁闭上眼,眼眶红了。
他的手反过来握住朱翊钧的手,手指扣得很紧。
“陛下。”
赵宁睁开眼,看着朱翊钧。
“臣需要陛下的玉玺。”
朱翊钧点头。
“还有。”
赵宁的声音更低了。
“臣要取缔司礼监。”
李太后倒抽了一口气。
司礼监。
皇帝身边最重要的衙门,掌管宫中一切政务,批红权在手,能左右朝政。
“你要把司礼监也拿在手里?”
李太后的声音抖得厉害。
“不是拿在手里。”
赵宁转过头,看着李太后。
“是取缔。”
“从今往后,大明不再有司礼监。”
殿里的空气又凝住了。
朱翊钧看着赵宁,手还握着赵宁的手。
他沉默了一下,转过身,对着殿外喊。
“来人!”
殿外的太监跑进来,跪在地上。
“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