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不知道,听着挺吓人的。”
“管他什么死法,反正倭寇死了就好。”
几个人又接着念下去。
午时刚过,钟鼓楼下的茶楼里坐满了人。
茶楼老板姓孙,在这里开了二十多年。
往日这个时候,楼里都是说书先生的声音。
今天不一样。
楼里没了说书声,只有一个穿青衫的中年人,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
“诸位,今天咱不说书了,说说这报纸上的事。”
台下哄堂大笑。
“老刘,你这是改行了?”
“说书的不说书,改念报纸了?”
老刘也不恼,把报纸举起来:“诸位听我说完再笑不迟。这报纸上写的,可比说书有意思多了。”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老刘清了清嗓子,开始念:“戚侯水师于上月十五日,攻克朝鲜釜山港……”
他念得很慢,每念一句,都要停一下,让台下的人听清楚。
念到“倭寇残部切腹”时,台下有人开口了。
“这倭寇怎么个切腹法?”
老刘放下报纸,比划了一下:“听说是拿刀往肚子上一抹,肠子都流出来了。”
台下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狠?”
“那可不,倭寇就是这么个死法。宁可自己动手,也不让咱们大明的兵杀。”
“这叫什么?这叫死不悔改。”
台下议论纷纷,老刘又接着念下去。
念完整篇,台下掌声响起来。
“老刘念得好!”
“这报纸写得也好,比说书痛快。”
老刘收起报纸,冲台下拱了拱手:“诸位,往后我就念报纸了。这报纸是新闻部印的,海部长亲自把关。海部长是谁?海刚峰,清官。他写的东西,咱老百姓看得懂,也信得过。”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孙老板站在楼梯口,看着台上台下,没说话。
伙计凑过来:“掌柜的,老刘这一改,咱这茶楼……”
“不碍事。”
孙老板摆了摆手,“说书也好,念报也好,只要有人来听就行。”
他顿了顿,又说:“你没看见吗?今天来的人比往日还多。”
伙计这才注意到,楼里确实比平日挤。
不光一楼坐满了,二楼也有不少人。
“去,再沏一壶茶上来。”孙老板吩咐。
伙计应了一声,转身下楼去了。
孙老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