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大户人家的女儿,父亲欠了赌债,把她卖了抵账。
杨烈花了二百两银子买下来,转手送给张四维做妾。
秋蝉今年二十出头,长得端庄,说话做事都很得体。
张四维刚开始还觉得这是杨烈一片好意,后来渐渐看出来了,这女人不简单。
她太乖了。
乖得不像个被卖身的大户小姐,倒像个训练有素的暗桩。
“先生今天回来得晚。”
秋蝉走到桌边,给他续了茶,“是大人那边有事?”
张四维看了她一眼。
这就是秋蝉的本事。
她不会直接问你在杨烈那儿谈了什么,只是旁敲侧击,看你会不会露出点口风。
“嗯,谈了些军务。”
张四维端起茶盏,语气平淡,“沐家来人了。”
秋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
“沐家?云南那边的?”
“对。”
张四维喝了口茶,“来贺大人平定水西、思南。”
秋蝉笑了笑:“那是好事啊。”
张四维没接话,把茶盏放下。
秋蝉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又开口:“先生今天看着有些累,要不要早些歇着?”
张四维抬眼看她。
秋蝉脸上带着笑,眼神温柔,但那温柔里藏着试探。
她在看他的反应。
张四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搂住她的腰。
“也好。”
他低头看着她,“今晚你陪我。”
秋蝉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一些,靠进他怀里:“先生这几天都没来我屋里,我还以为先生不要我了。”
张四维笑了笑,没说话。
他搂着秋蝉往内院走。
院子里另外几个姬妾站在廊下,看见他们俩,都低下头。
张四维扫了一眼。
春晓、夏荷、冬梅,都是杨烈这几年陆续送来的。
每个人都有一套说辞,每个人背后都有一段故事。
但张四维心里清楚,这些女人,没一个是单纯来伺候他的。
他搂着秋蝉进了卧房。
房间里熏着香,床帐已经放下来了。
秋蝉转身给他宽衣,手指从他肩膀滑到胸口,动作很轻。
“先生今天心情不好?”她抬眼看他。
张四维低头吻住她,不让她再问。
秋蝉身子软下来,搂住他的脖子。
张四维把她压在床上,一层层褪去她的衣裳。
他需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