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深刻的洞见。
“上帝,郑,你的见识远远超过了那些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要预算的采购官!”陈纳德哈哈大笑,用力与郑耀先碰杯。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大厅内回荡,不远处的周炳文脸色顿时阴沉得如同暴雨前夕的嘉陵江水,
就在此时,大厅内侧的雕花梨木大门无声开启。
身穿一袭黑色天鹅绒绣暗金牡丹旗袍、披着白色水貂披肩的蒋夫人宋美龄,在两名侍从女官的陪同下,步履优雅地走入大厅。
大厅内所有人立刻肃立,微微躬身致敬。
宋美龄面带温和从容的微笑,目光在全场缓缓掠过,最终定格在郑耀先胸前那枚夺目的青天白日勋章上。她从侍从官托盘中端起一杯特级红酒,袅袅婷婷地径直向郑耀先走来。
“夫人。”郑耀先立正挺胸,微微欠身。
“耀先将军。”宋美龄声音清润而雍容,凤眸中满是赞赏,“五三大轰炸那晚,委座和我在黄山官邸的防空洞外亲眼看着天边的火光。多亏了你和军统的弟兄们火线涉险,才保住了较场口数万难民和第二兵工厂的军工命脉。委座今天在官邸还同我讲,党国军人若皆有耀先这般临危不乱的担当,何愁抗战大业不成?”
宋美龄当着全场军政大员的面,亲自将手中的红酒杯向郑耀先微微示意。
“承蒙夫人与委座厚爱,耀先与军统全体同仁,唯有以死报国,粉身碎骨,不负党国重托。”郑耀先神情肃穆,双手稳稳端起酒杯,恭敬地与宋美龄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随即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
“好。”宋美龄抿了一小口红酒,微笑着对身旁的陈纳德说道,“陈顾问,耀先如今执掌军统局本部行动处兼特级缉查专员,今后航空委员会在战时空防协调、机场地面警保与特种物资护送上,你们要多加联络。”
“遵命,夫人!”陈纳德郑重颔首。
站在大厅另一侧的中统局特务处长高占龙,死死捏着手中的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之色。他原本打算在宴会上寻找机会向宋美龄进谗言,告发军统在较场口逾越职权抢夺市防司令部防空档案之事,但此刻看到宋美龄亲自端酒敬郑耀先、并当众赋予其协调空防大权的场面,整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宋美龄在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