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价值两万银元;你在春熙路开的瑞丰绸缎庄,上个月刚刚进了一批价值五万大洋的紧俏布匹。”
听到这几句话,吴显荣的瞳孔猛然收缩,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两颊涔涔而下。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吴显荣色厉内荏地辩解道。
“血口喷人?”郑耀先重新戴上眼镜,神情冷得像秦岭深冬的寒冰,“昨天夜里十二点,双流机场三号战备油库被私自开启,两辆伪装成运菜车的木炭卡车驶入后山,拉走了整整两百桶美制100号高辛烷值航空汽油。这批本该供前方战机拦截日机轰炸的救命油料,今早五点已经在沱江码头装船,准备高价转卖给川东黑市商会。吴副队长,提货单上盖着的,可是你吴显荣的私章!”
话音未落,齐公卿直接将一份盖满红印的转运提货底单狠狠摔在吴显荣脸上。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周炳文倒卖战机零件昨天刚刚吃了枪子,你吴显荣胆大包天,竟敢在委座眼皮底下盗卖战备航空燃油!”郑耀先猛地将黑檀木手杖一顿,声音森严如九幽阎罗,“盗卖国防军资、破坏战时空防,按军委会战时军法第一条,当处极刑!”
吴显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郑督察长……六哥!饶命!这批油……是上面默许的……”
“拉下去,当场卸枪扣押!”郑耀先挥了挥手,连听他辩解的兴致都没有,“把所有涉案的中统稽查特务全部押回罗家湾地下大牢,给戴老板发报,就说双流机场空防蠹虫已全部肃清,请军法处派员核准处决。”
“是!”齐公卿一脚将瘫软的吴显荣踹翻在地,两名军统宪兵如拖死狗般将其架起拖走,其余中统特务吓得纷纷丢下枪支抱头跪地,无一人敢反抗。
停机坪上的空军场务站长刘绍先与一众地勤军官目睹这雷霆万钧的铁血手腕,吓得面如土色,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郑耀先转过身,神色已恢复了平日的儒雅从容,看着刘站长微笑道:“刘站长,妨碍测试的苍蝇已经清扫干净了,我们可以开始装载测试设备了。”
“是!全凭督察长吩咐!”刘站长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随着郑耀先一声令下,赵简之亲自指挥三辆篷布严密的军用卡车倒车驶入机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