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柱上、屋檐下、树杈间,连墙角那排矮灌木后面都藏着一个。
围墙就更不用说了,目测快赶上三层楼高,墙头还嵌着碎玻璃。就算他能翻上去,也不敢往外跳。
顾淮站在墙根底下,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高度,又看了一眼头顶转过来的摄像头,叹了口气。
这就不能偷工减料一点吗,有必要搞这么好吗。有钱了不起啊。
监控室里,两个男人坐在屏幕墙前面。
其中一个盯着画面里顾淮在围墙根底下转悠的身影,扭头问了一句:“头,要不要派人去跟着姑爷?”
领头的摆摆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小姐交代过,不要干扰姑爷,只要让他留在这里就行。”
那人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屏幕:“那老爷那边?”
领头的把杯子放下,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老爷什么都知道,这不需要你操心。”
小弟还盯着屏幕,忽然整个人僵住了,伸手指着画面,舌头都不利索了:“不……不不不见了——”
领头的不慌不忙地扭了一下发酸的脖子:“慌什么,他还能……”
话说到一半,他眼角瞥到了屏幕。
画面上那堵墙底下空空荡荡的,刚才还在那儿转悠的顾淮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围墙高高的,探头密密的,四周一览无余。
“人呢???!!!”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咖啡杯从桌角滑下去,砸在地上碎了一地,深色的液体溅在他的裤脚上。
“不见了。”小弟的声音都在抖。
“你说清楚!”
“我、我亲眼看见的,姑爷凭空消失了,就一下子,没了。”
领头的人抓起桌上的对讲机:“来人!”
......
一处公园,老头躺在长椅上悠闲地晃着腿。顾淮蹲在旁边,手撑着膝盖,一阵一阵地干呕。
“老郑头,你下次能不能打声招呼再动手?”
“那里面那么多监控,被人看见了我还得去删监控。”
“你就不能大手一挥直接把痕迹抹了?让别人看不见你不就行了?”
老头听到这里突然坐起来。顾淮被他这一下吓得往后仰了仰:“怎么了?”
“忘了这茬了。”
顾淮缓过劲来,指着老头就骂:“你他妈能不能靠谱点?每次都是这样。”
老郑头躺回长椅,晃晃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