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涛终于先开口了:"疯子,这都几天了?高队那边还没有消息。"
顾长风没睁眼,继续揉着太阳穴:"第三天。"
陈国涛顿了一下,声音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焦虑:"高队他……不会忘了吧?"
耿继辉从天花板上收回视线,看着陈国涛:"不至于吧,高队不是那种人。"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但是确实时间有点长了。"
陈国涛又开口了,声音低了下去:"这进度不能再落下了。女兵那边特种驾驶能顶两天,但化妆侦查才是重头戏,再拖下去后面的训练计划全乱套了。总不能——"
他话说了一半没说完,但三个人都知道后半句是什么。耿继辉接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股"我也在怕这个"的劲儿:"不会真的要我们亲自上场吧?"
顾长风终于睁开了眼睛,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两只手放下来搁在桌面上,看了一眼陈国涛又看了一眼耿继辉,叹了口气:"别问我,我比你们还愁。"
他伸手把桌上的水杯拿起来又放下了,摇了摇头:"咱们要是真的亲自上场,估计以后在狼牙就真的抬不起头了。直接上狼牙的头条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026男扮女装,实地教学'。底下再配一张照片,我站在前面穿裙子,你俩站后面穿高跟鞋,三个人站一排的那种——以后还怎么见人?"
耿继辉被他说的那个画面刺激得不轻,在椅子上坐直了,语气认真得不行:"那不行。我拒绝。我申请调去炊事班。"
陈国涛低着头想了半天,犹豫了一下:"要不……催催高队?"
顾长风看了他一眼:"你打。这电话我可不敢打。"
耿继辉在旁边接了一句:"你也不敢打?你那天跟高队说话的语气跟点菜似的。"
顾长风叹了口气:"那天那是说正事,今天这是催命,性质不一样。"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谁也没动,又齐齐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