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小辈,都已经算是客气。
话音刚落,旁边一名狂刀门天骄的,受够了这些人的虚伪,
“保什么保!”
“练气也配拿五百万?”
刀光劈开血雾。
那名狂刀门弟子从左侧扑出,双手握刀,
三面夹杀。
还有不断爬出的魔傀。
所有退路都被堵住。
他们的目标也很清楚。
五百万积分。
云辞低头看了一眼腰间亮得刺眼的子印,轻轻叹了口气。
“诸位是真热心啊。”
“我自己都还没捂热,你们就急着替我操心身后事?”
没人理他。
一个练气而已。
攻势更近,但云辞眼底却没有半点慌乱。
在江寒策动身之前,他脑海中的八卦盘便已震过一次。
血色卦光在识海里浮现。
几条模糊却关键的轨迹,早已被他记在心里。
这些想杀自己的修士,还有周边过来的魔傀。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云辞脚尖轻轻一点,
时间真意扰乱了他周边的气场,
江寒策的剑锋,擦着他的衣襟掠过。
云辞左肩微沉,身体侧转,整个人几乎贴着江寒策的剑脊滑过去。
江寒策眼神一凝。
好快的反应。
他手腕翻转,剑势顺势横切。
云辞却像提前知道这一剑会变招,右脚踩上一块松动碎石。
碎石下沉。
他的身体借着塌陷之力矮了三寸。
狂刀门弟子的重刀已经砸下。
云辞抬手一挥。
一张疾风符燃尽最后一缕灵光。
他整个人向斜前方滑出,恰好滑进江寒策与狂刀门弟子中间的夹缝。
紧随其后,重刀落地。
轰!
地面裂开。
刀气没劈中云辞,反倒砸在一头刚刚扑来的魔傀胸口。
魔傀胸骨崩碎。
却未死。
它猩红双眼猛地转向狂刀门弟子,张口喷出一团腐臭死气。
“该死!”
狂刀门弟子只能收刀回挡。
与此同时,方重岳的三座山影压下。
云辞脚下地面变得沉重。
双腿像陷进泥沼,他的速度明显一缓。
方重岳眸中闪过冷色。
“小辈,你跑不了。”
云辞抬头,看了一眼头顶。
剑窟穹顶裂纹密布。
刚才铃与魔傀交手时,已经震松大片岩层。
江寒策也注意到他的视线。
心中忽然生出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