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的液体正从裂口深处持续涌出,在翅膜表面铺开了一片不断扩大的湿痕。
他的左翅根部也被擦伤了一处,但深度不如右翅。
黄金棍从他手中滑脱了,落在离他大约一丈远的位置,棍身上的七道纹路已经全部暗淡下去,只剩下最靠近棍尖的那一道还在极其微弱地闪着一丝余光,闪了几次之后也熄灭了。
他面朝上躺在雪地上,嘴角有一道正在缓慢凝固的深色痕迹,左肋侧也有一道新添的擦伤,但最严重的伤势集中在右翅根部那道被反复击中的旧伤上。
辛环落在离雷震子大约两丈远的位置。
他的左翅边缘那道裂口已经完全裂开了,从翅根下方一直延伸到翅膜的中段,翅膜边缘垂落着一片被撕裂的薄层,像是一段被从中间剪断的旧布。
铁鞭从他手中脱手飞出,落在更远的位置,鞭身落在雪地上时弹了一下才停稳,柄部那层丝线缠绕层已经被他手心的汗浸透了,颜色比最初深了一倍不止。
他的右翅也有一道新伤,但比左翅轻很多。
他面朝上躺在雪地上,嘴微微张着,胸口的起伏正在逐渐变慢。
两人落在雪地上的位置相隔不远,各自面朝上,看着那片正在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灰白色的天幕正在缓慢地朝深灰色过渡,日头的位置比刚才更低了,光芒已经被那层旧布般的天幕滤得只剩下一团模糊的暖色。
雷震子的目光没有移动,只是看着那片正在变暗的天空,他的右翅还在以极慢的速度渗着液体,渗出的速度已经比刚才慢了很多,像是体内的储备正在接近枯竭的底线。
辛环的目光也在看同一片天空,他的左翅边缘那块被撕裂的翅膜正在冷空气中缓慢卷曲着,卷曲的纹理像一张正在收缩的旧纸。
一道淡白色的魂魄从雷震子身上升起。
那道魂魄从升起到离开身体的过程大约持续了五息,先是从他胸口中段的位置渗出一团乳白色的光雾,光雾逐渐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轮廓,轮廓保持了雷震子头部和翅翼的形状,但细节已经被模糊成了一片连续的光晕。
魂魄升起之后沿着某种固定的轨迹朝岐山封神台的方向飘去,飘动的速度很均匀,每飘出一段距离就变得淡薄一些。
紧接着另一道淡白色的魂魄也从辛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