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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那你是一定没吃过钙奶饼干,每一个齐鲁大地孩子的童年,不能没有水泡钙奶饼干,”说到此处,陆屿停顿了一下,是在回味,记忆中那浓郁的奶香味在口中炸开,“齐鲁大地的孩子不能失去钙奶饼干,就像西方不能死去耶路撒冷......”
房间另一侧,莱恩和柯兰特站在一块两米长的白板前。
莱恩手里握着马克笔,已经在白板左上角写下了一个日期——那是帕维尔最后一次被确认出现在监控中的时间。
“我们从这里开始。”莱恩划出一条横线,“把他已知的行动轨迹按时间顺序排列。”
柯兰特双手抱胸,目光在白板上快速扫过,斟酌了一下措辞。
“顺便再把所有‘确定’和‘不确定’的事件区分开。奥列夫少校给的信息里掺了太多水分。”
“说掺水分,那都是抬举了,也或许是另一种能力考核,毕竟大俄的信息情报技术还是值得信服的。”莱恩点头,把马克笔递给柯兰特,“你来分类,我来标注关联性。”
柯兰特接过笔,开始在白板左侧列出三个栏目:确认事件、存疑事件、已知伪造事件。他写字的速度不快,但每一笔都很随意,写的是德语。
两个老男人单独交流时喜欢用德语,也可以用意大利语,但大多数是用德语。
陆屿也没闲着,他靠在窗边,脚边摊着一张实体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个监控点位的位置。手里拿着希尔的战术平板,翻查着帕维尔活动期间的天气情况,以及周围实时发生的小事件。
屏幕上滚动着过去两周内这片区域的温度、湿度、风向风速数据。
“你们看这个。”陆屿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什么?”莱恩转过头。
陆屿指着地图上的一条街道,“帕维尔最后一次被拍到的那个监控探头,覆盖范围是路口东南角,但是......”他顿了顿,“那天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这个路口因为附近工地施工,交通信号灯切换间隔被人为调整过,南北向绿灯延长了几秒。”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因为陆屿在一本正经地瞎说。
宋栀最先反应过来,赶紧无破绽配合,“所以时间对不上。”
“聪明。”陆屿朝她扬了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