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虫药,但是没用,许是高寒地区的蚊子也有了耐寒属性。
宋栀今晚的敌人就是这些爱沙尼亚的国鸟——蚊子。
与蚊子缠斗可谓是心烦意乱,纵然她使出降龙十八掌,也没能占据上风,好在她戴了防蚊虫网罩。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困意开始往上涌,她一边听着蚊子的嗡嗡声,一边掐自己的手心提神。
就在她几乎要以为这一班岗会平安过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吼。
宋栀瞬间清醒,困意全无,她扣紧枪身,整个人弹身而起,调整好扣在战术头盔上的夜视仪,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那声音隔着重重林木传过来,闷沉沉地撞进耳朵里,紧接着是第二声,比第一声更近。
她不敢轻举妄动,根据本就少得可怜的野外生存经验,判定那吼叫声应该是某种大型野生动物发出的。
糟了,是大俄特产,棕熊。
宋栀背后渗出冷汗,她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黑黢黢的林子里什么都看不见,但那种“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的压迫感压得她头皮发麻。
必要时肯定优先开枪,就是不知道她的枪法能不能打中那头野兽,她现在既紧张又兴奋。
没等宋栀出声示警,原本熟睡中的陆屿已经睁开了眼,他躺着不动伸出手打着手势——噤声!原地不动!
刚刚入睡的希尔也在第一时间有了动作,他小心翼翼地给那把HK-45式手枪撞上了消音器,而后瞄准了那处发出异动的树林。
宋栀也小心翼翼地给怀里的冲锋枪装上了消音器,而后缓缓抬起手,将枪口瞄准了前方。
一旦不明生物越界伤人,宋栀和希尔会毫不犹豫地清空弹匣,把那东西打成筛子。
枯枝断裂声在距离凹地约莫二三十米的地方停住了。
然后是一阵漫长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宋栀透过夜视仪,瞧清了那擅自闯入的野兽,是一只棕熊幼崽,也就意味着这附近还有一只成年母熊,这可不是一件幸运的事。
她朝着黑暗中的陆屿和希尔打出手势,发出遇熊警告。
三人在黑暗中保持不动,但早已做好了反杀的准备。
不知过了多久,宋栀站得双脚发麻,那幼年棕熊发出一声短促的鼻息,像是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然后踩着枯枝,向着密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