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碎银子全摸了出来,哗啦啦往栏杆外递。
“大哥,这些都给你!你就帮我这一次,只要放我出去,日后我必有重谢!”
狱卒脚步顿住,回头看了眼她手里白花花的银子,眼神动了动。
他走回来,把银子都收了,揣进怀里,却还是摇头。
“放你出去是不可能的,我没那个胆子,被大人发现了脑袋都得搬家。不过……我可以帮你给家里送封信,报个平安。”
能送信也行。
伊泽心里松了口气,总比一点消息都传不出去强。她连忙点头。
“行行行!送信也行。”
狱卒应了声,转身去找纸笔。
伊泽靠着牢门滑坐在稻草上,有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早知道骂两句县令要关七天,她就不骂那么难听了,随便喊两句意思意思得了。
这下好了,人没找到,自己先栽进来了。
县衙后墙根的巷子里。
苏晚云正打量着墙,玉香从巷口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姑娘,大牢那边传来的信。”她把信递过去:“是伊泽让人送出来的,说要找的人不在大牢里。”
苏晚云展开信纸,前面几行歪歪扭扭写着狗丫不在大牢,让她别从大牢下手。
末尾画了个哭丧着脸的小人,旁边潦草地写着“快来救我”四个字,可怜巴巴的。
她没忍住,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玉香。”她把信折好收起来:“你拿着这封信,去威远镖局走一趟,找上官祁。就说伊泽被关在县衙大牢里了,让他想办法把人保出来。”
“那姑娘你呢?”玉香看着眼前的县衙院墙,有些担心:“你要自己进去找人?这里是县衙,守卫森严,不比寻常酒楼客栈,万一被发现了……”
“放心。”苏晚云语气平淡:“我有分寸,不会有事。你先去镖局,越快越好。”
玉香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下:“姑娘小心,我去去就回。”
看着玉香的身影消失在巷口,苏晚云才身子一翻,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墙内的花圃后面。
后院人不少,丫鬟小厮端着东西来来往往,脚步匆匆。
假山流水绕着回廊,几株花开得正好,香气浓郁。
苏晚云蹲在花圃后面,观察了片刻,看准了个端着空脸盆、独自往偏僻处走的小丫鬟。
她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