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穆医生在胡说八道,但眼下看来,似乎又果真如此。
徐乐行突然将司徒芷拉入怀中,用自己的背挡住了寒冷的江风。
“姐姐,我们晚一点死。”
“……为什么?”
司徒芷被抱的有点僵硬,却没有挣脱。
“爱久一点,死了更值。”
......
司徒宅。
摆满蜡烛的餐厅。
司徒岸红着脸,看段妄端着蛋糕从厨房里走出来,心里想吐槽一句,这种氛围不玩笔仙可惜了,但见段妄那一脸的认真和幸福,又只得忍住。
蛋糕放在桌上,小小一只,圆形,没有插蜡烛,奶油抹的比较粗糙,但上面蹲了七八颗大草莓,红艳艳的很讨喜。
“老婆,这是我自己做的蛋糕,没用糖,就中间夹心的椰子冻里放了一点代糖。”
“嗯。”
司徒岸看着烛光里的段妄,已经没有办法再挑剔任何。
没有人会比眼前这个男人,更用心的对待自己了。
在明珠塔收下钻石司徒岸这样想。
此刻的司徒岸,也还是这样想。
然而,今晚的惊喜仍未结束。
段妄变魔术似得,从身后摸出一只爱心形的小烟花,又用酒精擦了一下尖头,才插进了蛋糕里。
“老婆,我们不吹蜡烛,就点一支烟花,然后许愿,好不好?”
“好。”
哭过鼻子的某人,比之平时,简直温顺的过分。
段妄笑着,拿出打火机点燃了烟花。
“老婆,许愿吧。”
一刹那,花火四起。
司徒岸闭上眼,双手交叉握拳,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
“希望,我能活一百岁,我的小妄,也能活八十五岁。”
段妄听到了这个愿望,又差一点哭了。
他看向司徒岸,几乎带了哭腔。
“老婆你别管我,你给自己许。”
“那,”司徒岸睁开一只眼,坏笑:“希望明年能遇见一个一米八五八块腹肌非常有钱脑子灵光还酷似金城武的男人来……”
“操!噗噗噗!”段妄闻言,顿时急不可耐的吹灭了烟花:“谁让你许这个?!”
司徒岸笑,一手托腮:“你不是让我别带上你吗?”
段妄咬牙,心里默默给司徒岸记了一笔,又耐着性子引导。
“就,事业方面的?”段妄起身坐去了司徒岸身边,又觉得不够近,索性将人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