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朱莉抱起手臂:“你现在怎么这么没出息,信众要是还在的话,现在没有五百也有三百了,况且你还有八年时间呢,很难吗?信众从零到一也才十年吧!现在的咱俩不比那时候有经验多了吗?”
“你……不哭了?”
朱莉一顿,明明刚才还在为情所困,一听见赚钱,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她看着司徒岸,蓦地一笑,又去打他。
“你烦死了。”
......
除夕当天,结束了一年劳作的段总,没有选择再带着娇妻幼子奔波回东北,而是决定在沪海过年。
另一边,贺美心得知好大儿不回来过年,当场就组织着一众姐们儿杀去了泰国。
段妄笑着在视频里跟七大姑八大姨拜了年,又给老娘转了点钱做旅费。
之后便穿起围裙,哼着歌儿,专心开始给老婆孩子准备年夜饭了。
晚上七点多,司徒岸躺在客厅的大沙发上,看段妄带回来的公司财报。
年度财报比月度的信息量大很多,可司徒岸还是随便翻了翻,就摸清了大概。
deor今年的财报不难看,但也不好看,钱就是那些钱,赚也确实是赚了。
但这么大个公司,又开在那样的地段,一年到头干下来,除去所有开支,就只够买辆车的话。
那,就不如不干了。
司徒岸丢开财报,又心算了一下段妄今年一年花在他身上的钱,越算越觉得好笑。
因为根据目前的财报来看,段妄今年花给他的钱,已经远远超出了公司的净利润。
这也就是说,段妄是在拿自己的老本养他,而据他所知,段妄的老本撑死了也就三四百万,只少不多。
那,他哪天要是再去商场里血拼一番,某人说不定就要去挪公账了。
司徒岸起身去到厨房门口,靠着,又定定看某人光着膀子做饭。
“段总。”
段妄正拆蟹,一回头看见司徒岸,当即就问:“老婆你是不是饿了?要不先吃点凉菜?这个蟹肉豆腐汤得炖一会儿。”
“不饿,”司徒岸走进厨房,两手摸进段妄围裙,一下就摸到了硬邦邦的腹肌:“我就是想问问你。”
“问什么?”
段妄被摸的乱了呼吸,剥蟹的手却没停。
“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钱?”
“三百多,怎么了老婆?”段妄一听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