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一甩袖子跑到电话机旁,摇了个号,等那边接起来,“珀西,你给我将曹家的水都给停了!”
那边有些懵,“袁董事,哪个曹家?”
“还有哪个曹家?曹锟家!”
“曹锟家……曹锟哪个家?”
那头的珀西是袁克轸的副手,好吧,袁克轸现在的位置原来就是他的。
年后一番变动,他就下去了。
不过,他现在与袁克轸处得还不错,毕竟袁克轸平时也不怎么管事儿。
他这么一问三不知的,还真不是他不配合,而是曹锟的公馆有些多。
总的算下来,曹锟在津门租界有四处宅院。
他刚开始住在意租界,后来意租界不够住了,就在英租界置业,还连续置办了三处,一处比一处气派。
“甭管哪个家,全特么给我停了!意租界那边儿熟吗?要熟的话,那边儿也给我停了!”
那头的珀西沉默了一阵,“袁董事,随意停水,制度是不允许的,但是……租界有些地方的管道,确实年久失修,需要好好检修一下,不知道要检修多久?”
这洋毛子居然还知道投桃报李,袁克轸对他的印象好了一些,“先检修个十天,到时候等我的电话!”
周瑞珠很是沉醉地瞧着袁克轸的侧脸,从来没发现,自家男人这么有魅力。
曹家的人怕是要哭了,这天说话就进伏了,停十天水,这人还能要么?
可惜袁克轸管的只是自来水委员会,要是让他管着警备委员会,让他曹家的人哭都找不到坟头。
袁克轸撂下电话,“大兄,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找补回来!”
袁克定很是欣慰,“咱家还有哪些在津门的,等下召集起来合计一下,过两天咱就上京,找那位亲家翁好好理论理论!”
“没错儿,那曹大忒不是东西了,算我一个!”张伯驹袖子都撸起来了,比袁克轸还激动。
袁克定拍拍他的肩膀,却是对袁凡拱拱手,“了凡先生,能否也请您一道赴京?”
这位太子爷在盛怒之下,依旧面色平稳心态沉静,的确不是一般人。
他想叫上袁凡,不是没有用意的。
此一时彼一时,曹家与袁家高低易势,虽然道理在袁家,但有时候不见得给你讲理的地方。
假如事有不谐,就需要有个转圜之人。
袁凡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