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纯钢的车钥匙在何雨柱掌心断成两截。
刺骨的寒风夹着雪花卷过种质库门前,何雨柱没有立刻去拉车门。
“陈雷!”
他声音透着彻骨寒意。
“在!”
陈雷大步跨近。
“把这辆吉普车的车窗全部焊死。归巢主后颈上那块黑陶接收片,任何人不准碰。”
“碰了,就地正法!”
指令下达,陈雷神色一肃,立刻挥手让特勤排围住吉普车。
何雨柱按住腰间步话机:
“赵刚,东跨院现在什么情况?”
电波刺啦作响,赵刚的声音绷得很紧:
“当家的,嫂子和雨水都在正屋。”
“菜窖门前的雪壳子有点不对劲,泛黑水。”
“我正带人守着。”
“死守。”
何雨柱吐出两个字。
“不管菜窖里冒出什么,哪怕天塌下来,也不许挖、不许退。”
“敢靠近菜窖的人,直接打断腿。”
切断通讯,何雨柱双手插进深蓝呢子大衣口袋,闭上双眼。
心神瞬间下沉。
恒温仓库内。
原本死寂的非生命储物空间,此刻透着一股浓烈的腥臭。
成堆的特供白面、成箱的腊肉,以及何雨柱之前收缴的回声铜盘、废弃阀门、残破蜡膜,全被一层暗红色的血管状根须死死串联。
仓库正中央,站着一个披着焦黑短袄的男人。
他胸口烙着一枚刺眼的“零”字黑陶印记。
这人竟然靠着黑果门碎裂那千分之一秒的空间裂口,真身切进了恒温仓库!
他掌心托着一截灰白色的扭曲树根,树根正在以人类心跳的频率疯狂搏动。
一根纯木打造的尖锐榫钉,将这截母根死死钉在一箱特供五粮液的木架上。
“何主任,你这地盘,挺宽敞啊。”
短袄男人抬头露出满口黄牙,冷笑连连。
“你可以叫我窑师。多亏你把四九城的废铁都搬回了老巢,不然我还真找不到门。”
窑师掌中那截灰白树根猛地向外扩张。
“噗嗤!”
十二条黑红细根分叉,直接扎进仓库内带有收取痕迹的铜盘与残渣里。
“别费劲了。”
窑师挑衅地敲了敲木箱。
“我知道你的规矩,这破仓库只能装死物。”
“今天我带活人、活根进来,就是要用你满仓的战利品当养料,把这地方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