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爷竟敢眼神挑衅,任原心头顿时火气上涌,环眼圆睁,狠狠瞪他一眼。
可面对一丈往上的魁梧壮汉,那人一点不惧,反倒狠狠回瞪过来。
开口喝道:“粗汉子,你瞅啥?”
这一句话,倒把任原问得怔在原地。
他生得人高马大,凶神恶煞,寻常人见了无不远远避让,几时遇过这般不开眼的主。
转念又想,如今已是投在大官人门下,日后要做官府中人。
若是换作往日,早单手将这人拎起,扔出数丈之外。
纵然强行按捺,怒火依旧压不住,任原瓮声瓮气喝到:“俺便瞅你了!你待怎地?”
那人道:“莫不是身上发痒,想要较量较量?”
此话一出,不单焦挺、任原,连西门巧儿也瞧出,此人分明是故意前来寻衅。
却不知此人哪来胆子,敢主动撩拨“擎天柱”这般巨人。
巧儿早已看破“这兔儿爷”本是女子乔装,便出言劝解:“小哥,你且速速离去。我家这两位,非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那人不肯退走,看着任原笑道:“你便是那近日在大名府名噪一时的擎天柱?
听闻你相扑本事了得。小爷我恰巧也习得几手相扑手段,不知你这糙汉,可敢下场与我比试一回?”
任原本就性子躁烈,被这般撩拨,哪里还按捺得住,探手便抓那人肩头。
哪知这人滑得好似泥鳅,身子一扭,轻巧避过。
使一招蝴蝶穿花,竟从任原胳肢窝底下,绕到了他身后。
任原旋身再抓,那人身形一晃,又闪至背后。
几番周旋下来,任原心中了然。
对方绝非寻常泼皮,乃是个懂相扑的行家。
他方才才在武松手下吃过亏,又得武松点拨,当即沉腰扎马,稳稳立住下盘。
若是在闹市街头,被一个比自己矮上三头的兔儿爷当众撂倒,日后擎天柱也没脸面再在大官人麾下听用。
是以全神戒备,只待对方近身,便一把将人薅住细细整治。
那人见任原不上圈套,便围着他游走数圈,时不时使出勾、挑、缠拿的相扑手法。
奈何双方身形气力差距太过悬殊,又不敢过分贴身缠斗,一时竟奈何不得任原。
焦挺看得心痒,见猎心喜,叫道:“任大哥,这人倒是会些相扑手段,待俺来会他一会!”
说罢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