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太公,随即引众人进庄。
这家人姓王,王太公出堂相见。
打量这伙人个个英气凛凛,绝非草寇亦非兵痞,应当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至于祸害庄户人家。
当下殷勤相待,备下酒食。
武松也是行路疲乏了,并不推让,入屋落座,吃杯热酒。
人家厚待,无非是离去时多赠些银两便是。
王太公唤出自己孩儿,出来同陪客人吃酒。
这少年年方十八,名唤王贵。
乃是庄户寻常名姓,武松也未放在心上。
席间闲话,说起河东战乱一事,此地离河东及卫州不远,老太公甚是担忧。
那少年却不以为然,对着武松问道:“看诸位仪表,皆是军中大将,莫不是往河东前线驰援?”
武松只含糊回道:“不过是身负军务,由此路过罢了。”
又叙数语,那少年心痒,见一干人皆是行伍出身。
便开口询问:“小子斗胆,敢问军中诸事,俺可否前去投军建功?”
一旁王太公闻言,连忙喝止:“你投的什么军!家中田产家业,日后尽归你承袭,何苦去军中搏命。”
因见武松一众皆是武人,“贼配军”那几个字却是不敢出口。
武松亦不以为忤,这年头,家境殷实的良家子,除非有恩荫武职,谁会主动去当大头兵。
王贵被父亲训了几句,依旧不住向众人打听军中事务。
一夜无话。
王家庄虽算殷实,却非豪门大户。
内宅不便容留外客,客房也不多。
太公收拾出一间上好房舍与武松安歇,其余随从,只在外院草屋铺些稻草,挤作通铺将就。
次日,风雪停歇,天色放晴。
将近巳时,日头高升,众人整顿鞍马,拜别太公。
武松命吕方取出银两相赠,王太公执意不肯收受。
父子二人,直送众人出庄门,望着一行人打马远去。
见客人都走了,王贵对太公道:“阿爷,天已放晴,我去找鹏举玩耍。”
王太公哼了一声:“鹏举家中百事缠身,哪似你终日闲游。”
嘴上虽数落,却也不曾拦阻,任由儿子去了。
这鹏举却是个好的,为人老实可靠,村中青年都爱与他玩耍。
家中虽贫困,却自幼的名师指点,习文练武,孝顺寡母,老实在家务农。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太公倒乐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