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管不顾地冲了上来。
江离出院后,又变回了那个安安静静、独来独往的女孩。
有时候她会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她依然不怎么说话,见了人也只是微微点头,冷得像一块冰。
但我是什么人啊?
我是许恬,外号“小太阳”。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于是我开始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融冰计划”。
每天早上,我都会买两份早餐,一份给自己,一份给江离。
一开始她根本不接,我就把豆浆包子放在她桌上,笑嘻嘻地说:“买多了,不吃浪费。”
上课的时候,她坐哪儿我就坐哪儿。
大学里没有同桌这个概念,座位都是随便坐的。
但慢慢地,整个系都知道了,我是江离的全自动同桌。
无论她坐到哪个角落,我总能精准地出现在她旁边的位置上。
她皱眉看我,我就冲她咧嘴一笑。
她转过头不理我,我就凑过去看她的笔记:“哇,你字写得好好看!”
终于有一天,江离忍无可忍地转过头来,不耐烦道:“许恬,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一点都不怕她。
我知道她那张冷脸底下藏着什么样的心。
我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想做你的好朋友。”
她愣了一下,随即别过头去:“我不需要。”
“可是我需要啊。”
她沉默了。
那沉默,被我视为“首胜”。
后来有同学私下劝我:“许恬,你何必呢?热脸贴冷屁股,她不领情就算了呗。”
我笑着摇摇头,解释:“不是的,她只是面冷心热,顶顶好的一个人。”
我不厌其烦的和人说,那天在教学楼的厕所里,有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拿着拖把冲进人群挡在我面前。
她被踹了那么多脚,拖把却始终握在手里,到倒在地上都没有放开。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近人情?
她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我只是没想到,那个苦衷会那么大。
大到需要用她的一生去交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依然雷打不动地给江离带早餐,依然做她的全自动同桌。
她也渐渐习惯了我的存在,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但偶尔会在我讲笑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