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狗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环顾四周冰凉的石壁,低声感慨:“原来这座古城根本不是什么神圣禁地,说白了,就是一群古人自己作死。供奉妖物、活人献祭,三年血祭换灭城天灾,属实是天道轮回,半点不冤。”
老黄神色凝重,缓缓点头:“摸金半生,见过无数古墓秘辛、古城遗史,像圆沙古城这般荒唐又惨烈的过往,属实少见。愚民畏妖、敬恶为神,最终自取灭亡,可悲可叹。”
大牛目光扫过壁画上那些跪拜献祭的先民画像,沉声开口:“最可怜的是那些无辜的百姓,年年献祭亲人,到头来依旧落得城毁人亡的结局。真正该死的,是那些蛊惑人心的祭司和贵族。”
壁画之中细节尽显,天灾来临之际,寻常百姓四散奔逃、惨死沙海,而高高在上的祭司贵族,却早已提前退路、苟活偷生,世间荒诞与不公,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月芽收起相机,眉头紧紧蹙起,语气严肃:“从考古角度来看,这绝对是西北西域古文明的重大发现。圆沙古文明的覆灭真相、活人祭祀的民俗根源、蛇妖信仰的由来,全部颠覆了现存的史料记载。可惜这段历史,终究沦为了黄沙尘埃。”
王萌轻声补充:“而且壁画最后还有一处隐晦细节,那些躲进地宫幸存的祭司贵族,结局未必是生机。地宫封闭、与世隔绝,没有食物、没有水源,在密闭的地底空间里,他们只会迎来更绝望的结局。”
众人闻言心底一沉,瞬间想通了后续的结局。
万丈黄沙封死所有出口,这座地宫便成了一座巨大的活人囚笼。侥幸逃过天灾的幸存者,终究逃不过饥渴、绝望与黑暗的折磨,最终尽数长眠于此,化作地宫之中的一捧枯骨,无人知晓、无人祭奠。
千年岁月流转,风沙掩埋一切痕迹,世间再无圆沙先民,再无嗜血蛇神,只留下这座空荡荡的地宫,静静承载着一段血腥愚昧的上古过往。
吴姜缓步走到地宫中央,目光穿透昏暗的空间,望向地宫深处漆黑的通道。这里格局规整、四通八达,除了外壁的纪实壁画,内里还有层层纵深廊道,显然并未抵达秘境终点。
他们本以为躲入地宫便能静待天灾平息、重归故土,可沙尘暴的威力远超想象。漫天黄沙持续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