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他肩头,若是真将南绣赶出门,外人知道了,便要骂他薄情寡义,逼死无辜女子。
“娘,就算要延续香火,也不该用这般龌龊手段!”
李根苗攥紧拳头,声音又急又痛,“我本就不愿纳妾!”
刘氏上前一步,想起昨夜李铁栓为她又是揉腿又是捏脚,她的底气就又足了几分。
“不愿纳妾?可事情已经实实在在发生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因你而没了吗?今日若是把南绣赶出去,日后街坊邻里,朝堂同僚,人人都会戳咱们李家脊梁骨!”
郝思雨听完,只觉得浑身冰冷。
道理全被他们占尽,唯独没有半分顾及她的委屈。
“那我呢?这么多年我守着这个家,生下四个女儿,日日谨小慎微。到头来就要平白接受丈夫身边多出另一个女人吗?”
“思雨,你的委屈我心里明白。”刘氏放缓几分语气,却不肯退让,“但木已成舟,无法挽回。南绣只做妾室,府里正妻依旧是你。只盼她日后能为李家添个男丁。”
南绣依旧低声啜泣,时不时偷偷瞟向李根苗,一副听天由命的柔弱样子。
李根苗已经穿上白色里衣,来回在屋内踱了两步,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护着妻子,可又逃不开世俗礼法的重压,也不忍心看着南绣落得惨死街头的结局。
昨夜药物迷乱犯下的过错,如今死死套住了他。
几番煎熬挣扎之后,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神色疲惫不堪,像是浑身力气都被抽干。
“罢了。”
他垂下双肩,声音沙哑无力。
“事到如今,确实没有别的法子。南绣……便留在府中,做我的妾室。”
说完这句话,他不敢去看郝思雨的眼睛,心头满是浓重的愧疚。
听到这句话,南绣埋在被褥里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面上却依旧哭得凄楚,仿佛万般不情愿。
刘氏脸上压不住一阵喜色,却还故作镇定:“这便对了。南绣清清白白的姑娘家,被你那啥了,你总不能提起裤子不认人,这样一来,大家都好过。”
说完,她偷偷瞥了一眼郝思雨。
真是不知道她是咋想的,明明不能再生养,却还要独自一人霸占她儿。
想让她儿绝后?做梦!
郝思雨站在原地,听见这句答复,只觉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