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艾德里安在一扇厚重的胡桃木门前停下,轻轻叩响。
"姨妈,我带人来看您了。"
门内沉默片刻,传来一道有些虚弱的声音:"进来。"
艾德里安推开门,侧身让开。
江柯然抬脚迈进去。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丝绒窗帘,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而柔和。希尔达靠在床头,身上盖着深紫色的绒被,脸色苍白得几乎要和身后的枕头融为一体。
她比江柯然上次在米兰见到时瘦了一大圈,唇上干裂,连抬手的力气似乎没有。
可那双眼睛,在看见江柯然的瞬间,倏然亮了起来。
希尔达张了张嘴,喉咙滚动了几下,才发出声音,"……你来了。"
江柯然站在床尾,没往前再走。
他看着她,看着她枯瘦的手背上青紫色的针眼,看着她连坐直都需要靠垫支撑的身体……
她……太虚弱了。
江柯然心思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绪。
希尔达艰难地撑起身子,艾德里安连忙上前扶了一把,在她背后垫了个靠枕。
她喘了两口气,抬眸看向江柯然,那双总是凌厉的眼睛里,此刻竟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
良久之后,希尔达看着江柯然,率先开口:"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
对不起,这三个字,似乎已经用尽了希尔达的所有力气。
江柯然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片藏不住的疲惫和期盼,胸腔里某个尘封多年的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不疼,却酸涩得厉害。
他沉默了很久,直到希尔达的眼神渐渐黯下去。
他才缓缓开口:"你好好养病,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江柯然的声音很轻,却很有力量。
希尔达猛地抬眸,眼眶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一滴泪无声地滑进鬓发,被她迅速别过脸去。
艾德里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悄悄别开了眼,抬手蹭了蹭鼻尖。
"姨妈,"他清了清嗓子,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您先休息,我带表哥出去安排后面的事。"
希尔达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目光却始终黏在江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