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希尔达闭上眼,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轻轻"嗯"了一声,叹了口气说道:"去吧。"
"是。"
莫里茨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房门合上的瞬间,希尔达重新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这样做不对。
可她占时没有别的办法了。
……
霍亨索伦的家族会议,这是有史以来所有人到得最整齐的一次。
议事厅里。
十二盏青铜壁灯将长桌两侧照得通明,长老分列而坐,各自面前摊着一沓文件,却没人翻动。
卡斯帕尔坐在长桌末席,蒂洛挨着他,嘴角是压不住的笑容,他目光不时瞟向门口。
他们已经等了许久,都不见希尔达的身影。
"希尔达这是什么意思?"五爷终于耐不住,宝石戒指在桌面上重重一叩,"召集家族会议的是她,迟到的也是她!"
"急什么,"三爷盘着佛珠,幽幽道:"病人嘛,动作慢些,可以理解。"
话音刚落,议事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艾德里安推着一把轮椅走进来。
希尔达裹着深灰色的羊绒披肩,脸色苍白如纸,唇上几乎没有血色,整个人瘦削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抱歉,"她开口,声音虚弱却清晰,"让各位久等了。"
五爷目光落在艾德里安身上,眉头猛地一拧:"艾德里安,这里是霍亨索伦的家族会议,你一个维兰德家的人,没有资格旁听。出去。"
"五哥说得对,"三爷立刻附和道:"外姓人,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们对艾德里安的意见一直很大,今天总算是找到了把他名正言顺撵出去的机会。
艾德里安却笑了。
他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半步,双手搭在希尔达轮椅的靠背上,姿态从容道:"我知道,但你们今天这会议讨论的是我表哥,我就不能算是外人。"
他这是在提醒在座的各位,他和希尔达,是有血缘关系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