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少。但你若真能凭自己的手段,在三个月内让北段枢纽摆脱僵局……"他缓缓点头,"作为长辈,就算卡斯帕尔不点头,我们也会给你一些相应的奖励的。”
前提是你得有那个本事。
"二叔!"卡斯帕尔急道。
"怎么,"二爷侧眸看他,"你连这点家当都输不起?"
输不起,这三个字就像巴掌一样甩在卡斯帕尔脸上,他脸色变了变,终究没再说话,只是看向江柯然的目光,变得更阴鸷了。
希尔达一直静静地听着,直到此刻,她才缓缓开口:"既然规则已定,那就这么办。莫里茨,送各位回去。我累了。"
莫里茨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长老们纷纷起身,三爷和五爷脸色不善地往外走,七爷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柯然一眼。
四爷和六爷落在最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卡斯帕尔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希尔达一眼,又看了江柯然一眼,唇角浮起一抹极冷的笑:"三个月,希望你别让你母亲失望。"
说完,他带着蒂洛走了出去。
蒂洛临出门时,狠狠撞了一下门框,回头瞪了江柯然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厚重的木门重新合上。
议事厅里只剩下希尔达、江柯然、艾德里安和莫里茨。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爆开一簇火星。
希尔达像是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陷进轮椅里,刚才强撑的凌厉消散殆尽,只剩下一个苍白虚弱的病人。
她艰难地侧过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有些担忧道:“你不了解这些人的手段……我怕你应付不来……”
江柯然垂眸看着她,没说话。
"这三个月,"希尔达喘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会想方设法给你添堵的,审批和银行那边,都会变得十分艰难,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我知道。"江柯然声音平淡。
"那你……"
"但这一关必须要过,不是吗?&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