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辰放在徐海星那里的工资,则不算是朱家出的,这钱还必须得朱家老两口拿。
孙凤莲和朱老五听到儿子这么说,差点当场气吐血,朱老五甚至激动的拿出斧头,让这个不孝子直接杀了自己得了。
他们老两口就算是把骨头拆了都拿不出那么多,朱雨辰也知道这事纯粹是为难父母,就好说歹说劝着妻子走了。
“那他们是不是前不久回过一次老家呢?我好像在我爸坟前遇到雨辰哥他俩了。”金桃忽然想起那次上坟时的场景。
“对,他那估计是带着徐海星回去看老房子了,但那老房子根本不值钱的。”孙凤莲点头。
“不是,您的意思是说?朱雨辰带着徐海星回村里,其实是想卖老房子凑保姆费是吗?”金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那天朱雨辰是怎么跟金桃说的?跟孙凤莲的说辞完全不一样啊!
现在想起那天朱雨辰的脸,金桃忽然感觉一阵恶心,她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失望过。
至此,童年的情谊,年少时的倾心,终于在这一刻完全消散,只剩下对人性的唏嘘。
金桃没有继续和孙凤莲聊很久,只在选家具的时候,默默的递给朱老五两百块钱。
说回扣也好,说给孙凤莲的医药费也好,金桃实在是于心不忍。
她想如果母亲活着的话,看到孙凤莲变成这样,也一定会心疼的。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林睿轩还没回来,金桃有些累,加上心情不太好就躺在了沙发上。
她把那张手写单据放在茶几上,上面写着金额,是准备跟林睿轩报账的。
迷迷糊糊间,门锁响动,一身疲惫的林睿轩终于进门。
他先是朝着门内看了一眼,紧接着快速把外套脱下来挂起来,然后换鞋。
“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听到林睿轩的声音,金桃一个鲤鱼打挺就坐起来了,踉跄着冲过去。
“我还以为你今天又要忙到很晚!”
“怎么可能,好歹咱俩刚新婚,我还怕你觉得我又丢下你不管呢。”林睿轩佯装正经的轻咳,右手在金桃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软软的,很好玩,手感依旧不错。
“我真就是这样想的,”金桃脸颊又有点泛红,吐了吐舌头,“你知道蔡蔷薇今天来过吗?咱们的酒席,你会打算请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