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明显是真的着急,“一个姑娘家每天出去抛头露面,年纪再上去了,你觉得还有谁能要她?到时候想找个差不多的都没人要,难道要孤独终老?”
“你这话,貌似也有道理。”郭兴昌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哎......我知道我脾气不好,这孩子从小跟我的关系不行,也因为我过去为了金虎,我......但我现在上了年纪了啊,最放心不下的只有她了。”栓成这算是难得的掏心窝子的和郭兴昌说话。
其实这些话他放在心里已经好久了,但苦于没有个爆发点,但如今连金桃都找到了归宿,就剩下金梅。
在老一辈人的思想里,女人太强并不是好事,甚至在择偶的时候还劣势。
栓成在农村住了一辈子,这个思想是转变不了的,他这倒是真的在担心女儿。
但因为父女俩脾气都不好,彼此说了些伤人的话,也没办法沟通。
而杨栓成所认识的人里,就只有村长夫妻俩算是好人,也有点人脉,所以才厚着脸皮过来。
“你是不是又和金梅吵架了?”郭兴昌一眼看穿。
杨栓成没有回答,默默的又掏出烟来点上,算是默认。
“你说说你......为了这臭脾气,这辈子吃的亏还少吗?现在玉芬都变成这样了,你还不觉悟呢。”郭兴昌那是恨铁不成钢。
“改不了了,咳咳......”杨栓成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你就说有没有合适的吧?最好是咱村里,到时候我这宅基地和仅剩的家底,也不至于去充公。”
“我早些年就劝过你,不要去执着的拼儿子,金梅这孩子不比个儿子差!”郭兴昌感慨,“你那时候要是不生老四和老五,自己出去干活赚钱把房子盖起来,给金梅招个女婿,比啥不强?搞到现在......我真没法说你。”
“那都过去的事了,你也不知道我家金虎活不长对不?”杨栓成翻了个白眼。
那倒是,这一点郭兴昌没法否认。
事已至此,马后炮没有意义,那就解决眼前的问题。
郭兴昌算是明白杨栓成的意思了,就是把金梅留在身边,像个儿子一样。
说杨栓成自私也好,说他思想顽固也好,但也不完全是为了他自己。
金梅的婚事,确实是越拖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