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谢琂这次回京后,整个人的气色身子都瞧着好了许多,敬王也怕无咎给谢琂治着治着,就把人给治好了,所以见谢琂有所动作,不少人都在打听谢琂如今的身体情况。
就连武德帝也屡次召无咎前来问话,希望能从无咎的嘴里得到个好结果。
不过无咎的口风还是如从前一样,只说谢琂的寿命拿不准,一切还是要细心调养,方能长久。
但宜贵嫔却察觉到——谢琂兴许是活不长了。
因为他开始着急了,着急为薛桃与他们的孩子铺路。
如今齐王大势渐衰,敬王风头正盛,长此以往朝中若是再提起立储之事,只怕定会落在敬王头上。
宜贵嫔也是如此希望的,毕竟她此番押宝,压在的也是敬王身上。
可宜贵嫔从武德帝那儿看到的态度,却仍旧是模糊不定的,这次他虽然削弱了齐王的兵权,但却又在得知齐王妃有孕后大肆褒奖齐王妃及其母家,又让齐王感激涕零,开始重振旗鼓。
这般恩威并重,可见武德帝仍是想要敬王与齐王相互制衡。
而且武德帝的身体康健,再活个一二十年恐怕都没有问题,那就意味着齐王、敬王还有的是时候熬,也意味着她这个宜贵嫔也要在冰冷的深宫之中继续跟着熬。
如今,宜贵嫔连谢琂这个念想也彻底断掉了,想到这里,宜贵嫔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五指,忽然觉得这么多年自己当真是什么都没有抓住。
她有的只是一个贵嫔的华贵壳子,壳子里面,却空空如也,她回过头看看四周,亦是空空如也。
难道她还要再等一二十年,等到熬死武德帝成为太妃吗?
那样的话,也太可悲了。
“本宫听皇上说,顺王与顺王妃的那两个孩子很是灵慧懂事,不光没让顺王妃怀孕生产吃什么苦头,还一出生瞧见自己的父母就笑了......紫菀,你说这样的孩子日后是不是定是聪明又好养活的?”宜贵嫔将双手轻轻翻转,白皙的掌心上的纹路如莲花经脉般细细蜿蜒。
紫菀浑身一怔,回道:“是,顺王妃怀这一胎时极其顺利,从不孕反难受,生产之时也是两刻钟就生出来了,比寻常妇人快上许多......顺王妃的体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