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评价。”
“如果对方继续骚扰,就固定证据后走法律程序。”
罗启安说道:“我明白。”
“以后不在门口和他们吵。”
“他们来就拍视频,打电话,请工作人员处理。”
苏云看了他一眼。
“这是你现在最需要学会的事。”
“你做生意不是靠谁嗓门大,也不是靠谁先哭。”
“遇到争议,先保留事实,再选择程序。”
唐素梅问道:“如果他们继续说我们害了老人,怎么办?”
“先区分是个人情绪表达,还是具体造谣。”
“不是每一句难听话都值得你回应。”
“如果对方反复发布虚假内容,导致你们名誉和经营受损,就交给律师处理。”
“不要自己编故事骂回去。”
唐素梅点头。
她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明天开门前要完成的事项。
“备份监控,联系证人,检查急救药箱,贴上电话,通知房东。”
“还要把之前的一万九付款记录交给律师。”
“最后一项是什么?”
“睡觉。”
苏云看了一眼,难得没有毒舌。
“这一项最重要。”
罗启安笑了笑。
直播间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有观众问苏云,家属是不是已经没有办法再要钱了。
苏云没有把话说死。
“他们当然可以依法提起诉讼。”
“任何人都有权主张自己认为存在的权利。”
“但能不能胜诉,要看他们是否证明店家存在过错,以及过错和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现有监控、医院记录和调解结论,都不支持店家承担责任。”
“所以提出请求是一回事,请求能否获得支持是另一回事。”
顾卫民终于发来一段新的语音。
他的声音明显沙哑了许多。
“我承认,监控里他们确实在救人。”
“我爸的病也不是他们造成的。”
“可我就是接受不了他突然没了。”
“我不知道该找谁说。”
直播间没有人立刻刷屏。
苏云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你可以接受不了。”
“但你要找的是悲伤的出口,不是一个无辜的人承担你无法接受的结果。”
“你可以申请医疗资料复核,可以咨询法律援助,也可以接受心理疏导。”
“但不要再去牌馆门口,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