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光精致的五官出现一丝裂缝,他咬牙切齿道,“不知道,阵法一破,他就借口溜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把我和你们分开的。”
此时,白容苓已从棺中出来,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黑眸扫过全场,看不出任何神色。
凤栖光完全未注意到他身上,与虞洛宁叙旧后,又几步跑到崔秀身侧,神秘兮兮道,“秀哥,我跟你说,有个黄毛小子对宁宁图谋不轨。”
“咳咳!”
虞洛宁闻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当场呛死。
前一秒,他还和崔秀因为堕胎的事情温情脉脉,眼泪汪汪。这一秒,凤栖光就拿着大喇叭把她给架在火上烤。
不带这么社死的。
崔秀原本还在暗自调息腹中的悸动,闻言周身气息一滞,眉宇拧起,狭长的眸子似笑非笑盯着虞洛宁。
虞洛宁无语至极,视线漂浮在白容苓身上。
白容苓轻咳一声,语气温润如玉,主动把话头接过,“那人名为沈嘉,是太初圣地的圣子。他与宁宁不过是萍水相逢,……浅尝辄止的交情罢了。”
“对吧,宁宁?”
虞洛宁顿时神经紧绷,咽了咽快跳出嗓子眼的心脏。
浅尝辄止?那确实浅尝过。
不过现在是说这个事的时候吗?
就在虞洛宁内心高呼,毁灭吧的时候,凤栖光扯着嗓子大喊道,“不!以我一个男人的直觉,那小子定对宁宁动了心思。他看宁宁的眼神都拉丝了。”
“秀哥,咱们可得严防死守,不能让他越份登位啊。”
“宁宁向来善良,万一哪天心软收了他怎么办?”
虞洛宁:“……”
一旁白容苓看凤栖光这般大大咧咧地嚷着,眼底难得浮现出一丝复杂。
有时候他确实很钦佩凤栖光的,若换做自己,发现有人对宁宁起心思,第一件事情绝对不会跑到她本人面前大声嚷嚷。
白容苓垂下了眼眸,算了,傻人有傻福,凤栖光能在宁宁身边待这么久,大概靠的就是这份傻吧。
与白容苓的云淡风轻不同,罪魁祸首虞洛宁此刻瑟瑟发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崔秀凉凉地剜了她一眼,语气阴阳怪气到了极点。
“哦,短短之间又有新人了呢。看来这些峰上的寒玉床还不够大,都不够你睡的。”
听听,男人的嘴也是骗人的鬼。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