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朝着祭祀宫殿走去。
此地设置古老禁制,这段路程,无法御剑,得亲自走过去。
好在两地距离并不远,可虞洛宁怕崔秀累着,屁颠屁颠地从空间里推出了一个轮椅。
她这人平时没什么特殊的癖好,就喜欢在空间玉镯里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只要一想到日后万一有用呢,这些破铜烂铁就有了舍不得扔去的理由。
崔秀看着面前的轮椅,嘴角狠狠一抽。虞洛宁嘻嘻一笑,拍了拍椅背招呼道,“来,上来坐,我推你走。”
崔秀无可奈何,一手扶着额角,一脸无奈道,“本座只是怀了个道胎,又不是瘫了。”
见他实在抗拒,虞洛宁麻溜地把轮椅收回了空间,妥协道,“那好吧,你自己走,要有什么事或者哪里不舒服,得立马跟我说。”
哪怕自己解决不了,可态度也要摆出来。
凤栖光和白容苓走在后面,将这一幕收进眼底。
凤栖光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拍了拍白容苓的肩膀,满脸的羡慕,“原来怀宝宝可以这么幸福呀,我都想要一个了。”
白容苓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爪子,继续往前走,只是拢在衣袖中的手指不自觉掐了掐指节。
路上,凤栖光精神奕奕,一双漂亮的眼睛亮得惊人。围在崔秀身边问个不停,“秀哥,这道胎多久才能出生呀?是男孩还是女孩?现在能看得出来吗?”
崔秀被他吵得眉心直跳,没好气,“不知道。”
“那什么?等孩子出来以后,是不是得管我叫二爹?”
白容苓:“……”
崔秀一顿,无语道:“你倒是给自己安排的挺明白。”
“那当然。”凤栖光轻咳一声,又道,“长幼有序嘛,总不能以后孩子出生了,连家里谁大谁小都分不清吧?”
白容苓听了差点气笑出声来,好一个长幼有序,说的冠冕堂皇,不就是生怕自己第二夫君的位置保不住,趁孩子没出生,赶紧把二爹的名分给占了。
崔秀明显也听出了他的算盘,懒得理他,“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想的倒远。”
他嘴上嫌弃的要命,可虞洛宁分明看见他嘴角有一丝压抑不住的上扬弧度。
她心中一动,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崔秀这种整日拽的二五八万的人,也会如此满心欢喜地期待一个孩子的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