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周玄烬睁开眼,手腕的勒痕,和颈间的项圈,提醒他,那个女人真的回来了。
凤云昭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醒了?给你半小时,收拾东西。”
周玄烬嗓子干哑,“去哪?”
凤云昭红唇勾起,“回我们的家。”
周玄烬撑着酸痛的身体,走进浴室。
半小时后,他拎着行李箱,站在玄关。
凤云昭挑眉:“就这些?”
“其他都不重要。”
迈巴赫行驶在大桥上。
周玄烬坐在副驾,偏过头看向窗外。
大学时,母亲重病,需要天价手术费。
他几乎跑断腿,求遍人,换来的只是杯水车薪。
周玄烬被学长带进隐秘的高级会所,局促地坐在角落,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凤云昭被拥簇着进来,一袭红裙,气场强大。
她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周玄烬身上。
学长谄媚地介绍,“这是凤大小姐,或许,她能帮你。”
凤云昭指尖夹着一张空白支票,放在周玄烬面前的桌上。
“数字随你填,但我的钱,从不白给。”
那一刻,周玄烬清楚地知道,这张支票意味着什么。
不仅是母亲的救命钱,也是自己的卖身契。
但他别无选择,填了数字。
凤云昭当场签名,“从今天起,你归我了。”
没有温情脉脉的相识,没有浪漫的邂逅。
两人从一开始,就是绝望与掌控的交易。
三年前,凤云昭的父亲甩出一张支票,让周玄烬离开自己女儿。
凤父保证,只要他不主动出现,凤云昭绝不去找他。
周玄烬接过支票,他不是为了钱,那些年,凤云昭在钱上从未亏待他,他是为了自救。
周玄烬逃走了,断绝所有的联系,拼命工作,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的成功人士。
可每当夜深人静,抚摸空荡荡的脖颈,那难以启齿的空虚感,会让他睡不着。
“在想什么?”凤云昭清冷的声音,打断他的回忆。
周玄烬回过神,车子已经停在一栋半山别墅前。
“没什么。”他垂下眼。
“下车。”凤云昭推开车门。
周玄烬今天请了假,但这注定不是休息日。
从楼梯到地毯,从客厅到露台。
两人彻底放任,填补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