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了。
这Y市,他倒不信有他儿子进不去的幼稚园……
能花钱就花钱,花钱不行就威胁,大不了再收购……
结果,这一找,发现对面既不缺钱,也威胁不了。
小道消息显示,这个笑眯眯的女人背后,就没有一个善茬。
哪一个跺跺脚,Y市都能抖三抖。一起跺脚直接地震。震的不是百姓,震的是他。
最后的最后,金先生没招了,终于辗转找上了燥候多时的燕澜。
“金叔叔,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庙了。”
燕澜不卑不亢,弯着眼睛听着对面的旁敲侧击。
对面的金先生明里暗里各种压力威胁,她一点不吃。
没有她母亲给的压力大的,通通视为拍打直至吸收。
见她软硬不吃,金先生终于松口了。
他咬着牙,低声说:“我知道燕小姐想要什么了,希望两日后,我儿子可以安静下来。”
燕澜微微扬起一点嘴角,客气道:“做父母总是很难的,希望金先生的孩子可以早日不让您操心。”
金先生走了。
太气人了。
太离谱了!
怎么会有人只是见了一面,就像是对他儿子下蛊了一样,吵着闹着一天也不安宁?
燕市长虽然从来没有站在Y市公开场合说过燕澜是她女儿,但只要不瞎的都能知道。
作为一辈子的政敌,燕市长和金老先生斗了一辈子。
一般情况下,金先生肯定不能让燕市长的女儿在他手里往上升迁。
要是在高位,以后继任了她母亲的位置,不仅Y市市长一位,第一次迎来女人连任,而且金家又要被燕家压一辈。
但时候现在出现了两般情况:他儿子哭得要肝肠寸断了。
搞不懂。真奇了怪了,就见了几面而已,哪来这么深厚的感情就非她不可了?
……
第三天,金先生又亲自带着儿子去了宋予白那里。
“你好,请问现在还有余位吗?”
宋予白微笑:“先生,您来的真巧,昨天正好新招了一位育儿师。”
金先生冷哼一声。
小孩子松开爸爸的手,哒哒哒跑到宋予白面前,委屈地仰着脑袋看着她。
[姨姨,你为什么不要我????^????]
宋予白伸手,小孩子自觉把手放了上去,被她牵了过来。
[哎哟乖宝姨姨对不起你呀,宝宝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