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珀走出会客室后,沿着来时的路线穿过水泥路回到码头,工作人员已经在船边等着了。
快艇解缆后离岸,码头上的景物逐渐缩小,岛上那些墨绿色的植被在视野中连成一片,与海岸线一起被晨光镀上一层灰白色的轮廓,在海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
他站在船舷边,拿出笔记本翻到自己刚刚记下的那几页内容,又合上了。
有些信息目前还无法对外公布,但至少已经确认了一件事。
星岛上那些墨绿色的藤蔓,显然不是当地物种。
哈珀离开后的不久,第二批科学家开始陆续抵达。
一架小型客机在跑道上降落,舱门打开后,走下来的是一位身形偏瘦的男人,约莫五十岁出头,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夹克,头发比一般的科学家更长一些,扎成一股很细的短马尾。
他下机后在跑道上站了一会儿,目光从跑道两侧的植被扫到远处的海岸线,没有急着往前走,像是先确认了一下这片空间的方位和布局。
后方接应的工作人员示意他上车时,他点了点头,弯腰钻进电动车里,没有多余的交谈,靠着座椅,目光落在窗外快速掠过的藤蔓上,一直持续到车辆停稳在生活区门口。
当天下午,港口方向靠岸了一艘小型快艇,船头停稳时缆绳被抛上码头,被接应人员一把接住系在桩上。
走下来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性,身形偏壮,穿着一件深棕色的软壳外套,下船后站在码头边缘扫了一圈港口设施的布局和跑道方向,视线在跑道尽头那排装甲车的停放位置停了一瞬,然后移开,像是一个习惯了先确认进出路线和周边环境的人,不慌不忙地跟着工作人员往等候区方向走。
又隔了一天,一艘从袋鼠国方向开来的小型客轮靠岸。
最后一位科学家在这里下船,中等身材,约莫六十岁,头发灰白,穿着一件旧式的灰蓝色外套,袖口处有磨损的痕迹。
他下船后没有打量周围的环境,而是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副窄框眼镜戴上,然后才抬头,目光扫过港口、营房和跑道方向的那片藤蔓丛,像是在心里默默记下方位,随即走向接应人员。
晚饭时,食堂的座位分布比前几天更密集了。
新来的几位分散坐在靠墙和靠窗的位置,有人低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