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下针的手都哆嗦,这血放出来是黑的还是红的你都看不清。再折腾下去,这老头估计得直接过去见阎王了。”
王大夫被程龙这番话气得脸色发紫,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他猛地站起身,手里那根生锈的长针直指程龙的鼻子,唾沫星子乱飞:“你这外乡人从哪冒出来的?敢在这儿大放厥词!老子行医几十年,十里八乡谁不知道我王一手?你懂医术吗?不懂就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长乐在后面拽了拽程龙的衣角,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这会儿装得怯生生的,跟受了惊的小鹿一样。她压低声音,用只有程龙能听见的音量说:“夫君,咱们刚来,别惹事。这老头看着确实快不行了,你要是有办法,就顺手帮一把。咱们不是还要在这村里落脚吗?结个善缘也好。”
程龙抠了抠发痒的耳洞,弹出一块黑乎乎的耳屎。他斜眼看了看长乐,嘴角扯出一抹坏笑:“媳妇,你夫君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老子这就让他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神医。不收他诊金,回头让他给咱们村东头那两间破茅草屋补补漏就行。”
他推开王大夫,那手劲儿大得直接把王大夫推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进了旁边的泥坑里,惹得周围几个村民发出一阵哄笑。程龙走到老张头跟前,蹲下身。他也不嫌脏,直接伸出那只布满老茧、指甲缝里还有泥垢的大手,在老张头的胸口上胡乱摸了两把。
“邪火攻心?扯淡。这老头分明是饿大劲儿了,早上估计就喝了口凉水,胃里没食,低血糖犯了,又被日头一晒,这不就抽过去了。”程龙嘴里嘟囔着,动作却不慢。他把手伸进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汗衫里,在咯肢窝底下摸了半天。
周围的村民都瞪大了眼睛,伸着脖子看这外乡汉子能掏出什么灵丹妙药。王大夫也从泥坑里爬起来,一边拍着屁股上的泥水,一边冷嘲热讽:“装神弄鬼。这老张头气都快断了,你这穷酸样,能拿出什么好药?要是治死了,我们村里的人可饶不了你,非把你扭送官府去!”
程龙没搭理他。他终于从咯肢窝底下的暗兜里摸出个黑乎乎、散发着一股子怪味的泥丸子。这玩意儿其实是他刚才从系统空间里随便摸出来的一颗低阶回春丹,为了不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