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彩云看了一下玉兰,对她说:“你先找王红兵谈一谈,看他什么态度。”
玉兰道:“他们家种地就靠二丫一个人,因三大头要和她闹离婚,所以现在也不愿干了,去年有两块田就空着。就怕王红兵存心捣乱,宁愿空着也不租给我们用。”
“有这种可能,但他们家的地正好在中间,绕不过去,你好好跟他说。”
“租金多少?”
“每亩一百至一百五,你们觉得怎么样?”
玉强点了点头:“差不多,自己种一年也只能赚一百多一点。”
玉兰找到王红兵:“书记,跟您商量一个事?”
“什么事?”
“我妈他们想在西冲那边租一些水田,在稻田里养甲鱼,你们家的地和我妈他们的地挨着,您看能不能租给他们种?”
“租地?亏你想得出来。当村干部也好几年了,怎么一点政策观念都没有?”
“什么意思?”
“我们现在推行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是将集体土地承包给农户生产经营,但土地的所有权仍然属于集体,承包户无权将集体的土地擅自出租,这是违反政策的。”
“政策也没规定承包的土地不能出租啊?”
“你见过承包的土地可以出租的规定吗?”
“那倒没有。”
“是啊,没有依据的事就不能做,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不懂,我认为只要没触及法律和政策红线的就可以做。”
“你这个观点很新鲜,是谁灌输给你的?”
“我记得陈书记好像这么说过,但我记的不一定准确。您能不能请示一下胡书记?”
“请示什么?你们这种做法,显然是将土地私有化,是将农村的改革引向资本主义道路。”
“又上纲上线,改革开放都十多年了,您怎么还是那副腔调?”
“你还年轻,经历的事太少,按说你妈不应该。不知哪天又来运动,倒霉的还是你们,到时候别说我不保护你们。”
“行了,我再了解一下,如果真是政策不允许,我们也不会乱来。”
玉兰将情况告诉了母亲。彩云一听,立即皱起了眉头:“怕鬼有鬼,我就担心这个,还真的就来了。但广播和电视上,从来就没提到过承包的土地不许出租的问题。所以我们不能听他一面之词。”
“可他不同意,我们就干不成。”
“要不,你去县里找陈书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