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波澜,但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阮教授进来的那一刻,她心里已经转过好几个念头。
她姑姑亲自来医院,已经把份量摆足了。
王氏集团的掌舵人亲自出面谈签约,这在行业内是极少见的待遇。
但阮教授一到,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从“两家公司争资源”变成了“学术界和企业界的权威竞争”,这两个赛道完全不同,比拼的东西也不同。
她看了一眼姑姑的表情,王明雅没有动作,但也没有急着说话。
她站在那里,姿态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但王以安看得出来,她姑姑正在重新评估局面。
王以骁站在后面,收起了平时的轻松表情。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在姑姑和阮教授之间来回移动,但他到底憋不住话,低声嘀咕了一句:“这是要明抢啊。”
王明雅终于开口了,她不紧不慢的坐下,又轻握住姜知乐的手,像是对姜知乐又是对阮教授说:“阮教授,她的治疗不能拖,您那边可以等,她的身体可等不了。”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没有绕弯子,阮教授那边需要走审批流程,需要时间,而姜知乐的精神海旧伤已经不能再拖了。
阮教授看了她一眼,语气依旧平淡:“王总,你那份合同上写的是‘特邀设计师’,不是‘患者’。治病和签合同放在一起谈,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姜知乐看着眼前这俩人,一个商界掌权人,一个学术界泰斗,为了谁能把超A级药剂送到她手里,话里话外已经对上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像拍卖会上被两个买家同时举牌的商品,区别在于别人拍卖的是所有权,她这拍卖的而是个人健康。
她对被当成商品这件事没什么特别反感,毕竟从《欢乐牌桌》被黑的那天开始,她就知道这世界讲的是利益交换。
但眼前这俩人差点吵起来,她这个“商品”要是不说点什么,场面就太难看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阮教授,王总,谢谢你们。”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但这事能不能让我自己来决定?”
她把自己的手从王明雅掌心里抽了出来,动作自然。
王明雅的手空了,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