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一句无关紧要的戏文，可眼底的光却沉了沉。

对面丹修眼神熠熠："门朝大海，三合河水万年流！你是老家的？"

他声音发颤，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银白眉毛抖了抖。

青年人笑吟吟道："在下姓叶，家里兄弟九个，排名老九，你叫我叶九，或者说九老板，都可以。"

他往椅背上一靠，姿态松弛，像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丹修眼神复杂，惶恐中带着惊愕，惊愕中带着畏惧。

他想过今天会捡到一个大人物。

但没想到过，能见到碳基宇宙蓝星老家的天骄本身！

喉结滚了滚，他攥紧了袖口，指尖掐进掌心，才勉强压住要跪拜的冲动。

摆烂老九倒了一杯茶水递了去，如数家珍的点评道："我让花小白调查过你的底细，你应该姓云，叫云生！你爹是我碳基宇宙蓝星老家的土著，他叫云天明，是三体纪元时期的一个大佬！"

茶水推到对方面前，汤色碧绿，热气袅袅。老九的语气像在聊今天菜市场的菜价。

"云天明的脑子被外星文明掳走之后，这个外星文明被天庭镇压，天庭中一个仙门圣女救了你父亲，并且用仙门秘术与你父亲生下了一个儿子，也就是你！"

云生——或者说刘生——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这段被他埋了几十年的身世，被人轻飘飘地端上桌，像端一盘花生米。

"你情商很高，完美继承了云天明的智慧天赋，但你的身份让你在诸天万界颇受打压。"

老九顿了顿，目光落在对方银白眉毛上，那是常年压抑催生的霜色。

"辛苦了。"

听完这简单的三个字，刘生不安彷徨的眼神消散，眼神变得坚定，在摆烂老九的对面坐下，开口道："天机盟刘生，拜见大明武道神话叶大人！"

他抱拳的手稳了，脊背也挺直了，像是被人从泥里拽了出来，终于能喘一口干净气。

"我不是本我。"老九道："我是分我，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他的分身加强版！"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很烫，他却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