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仇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自己就是个炮灰,一个炮灰最忌讳有太多的雄心壮志,这些只会害了自己。
天仇知道维克拉姆是奸臣,也得重用,他能让自己保全性命,而织田隼只会害死自己。
想到这里,他忽然笑了。那笑极轻,轻得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这是天家子弟最不该有的软弱。他重新斟满一杯,一仰脖灌了下去,火辣辣的酒液烧过喉咙,把那些杂念一并压回心底。
就在这时,一道煌煌金光晕弥散开来,帐内的酒气与暗色仿佛被无形之手涤荡干净,连灯焰都齐齐低了三分,那光影中走出一人,身着银甲天将袍,内衬绫罗软银衫,双瞳熠熠,眉心处有天家独有的天眼铭印。光是正光,人是正人,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破绽。
天仇慌忙起身,快走两步,袍角带起一阵风,恭恭敬敬拱手,道:”拜见天恩大兄。”
又一道红光从背后升腾而起,携着灼人的热浪与酒意,戏谑笑声传来:“天恩不愧是大哥,就是有面子!有你在,我觉得我很多余。”
天仇回头,背后站着一位穿黑甲皂袍、和天恩有几分像的天将,火光在他甲胄边缘游走,像烧不尽的野火。他大步踏入帐中,脚下带尘,粗犷而张扬。天仇忙又转身,道:“拜见天怒二哥!”
“坐下吧,三弟!”天怒很随和地靠在了一侧仙座上,二郎腿一架,眼神扫了一眼天恩大哥:“这都一个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老大,你能不能行啊!你要是怕,就让我来打头阵,我不介意和群星军团干一场!”
天恩脸上含霜,眼皮都没抬,冷冰冰念了两个字:“蠢!货!”
帐内气压骤然一低,连灯焰都抖了抖。
“你!”天怒不悦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按兵不动,你在等什么?等齐天主动进攻你吗?你知道不知道现在齐天疯狂的发育,他靠着汲取大明九鼎的气运之力在复苏大唐的九州鼎,一旦大唐九州鼎复苏,那我们要面对的就不是花果山了,而是曾经诸天万界的慈父巨唐!是那个最强碳基生物李世民!”
说到“李世民”三个字,天怒自己的声音都沉了三分。可天恩仍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喝得极稳,仿佛天塌下来也与他无关。
天仇在一侧急忙给天怒斟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