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
秦婉玉去里屋睡午觉。
客厅里只剩陆扬和姜浅。
姜浅已经彻底适应了大花袄。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甚至觉得这样打游戏比穿卫衣更方便。
陆扬看着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开相机。
“咔嚓。”
随手拍。
姜浅的手指一顿,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你又拍!狗仔吧你,整天就知道拍拍拍!”
“记录一下生活嘛。”
陆扬低头欣赏着屏幕里的照片,“我发给叔叔阿姨看看。”
“陆扬!”
姜浅扔下手机,直接从沙发上扑了过去。
因为穿着大棉袄,她的动作迟缓了不少。
陆扬往后一躲,姜浅整个人砸在了他身上。
厚实的棉花起到了绝佳的缓冲作用。
陆扬顺势搂住她的腰,赶忙解释。
“我开玩笑的,没发给叔叔阿姨!”
姜浅凶巴巴的威胁:“删掉!”
“叫声好听的我就不发。”
姜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咬了咬牙,突然凑过去,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今晚回去,让你玩皮尺。”
陆扬瞳孔地震。
他果断按下删除键,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
“成交。”
嘿嘿,骗你的,还有最近删除。
…
下午。
秦婉玉睡醒了。
从里屋走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两个小年轻,目光在陆扬的脑袋上停留了几秒。
“扬扬。”
“嗯?”陆扬嗑着瓜子回过头。
“你这头发太长了,都快盖住耳朵了。”秦婉玉皱了皱眉,“赶紧去剪剪。”
陆扬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确实,从期末考试前就一直没剪,现在已经有点遮眼睛了。
“不急,过两天再剪。”陆扬随口敷衍。
“不行,今天去!过两天就除夕了,理发店到时候都忙不过来,万一没理成,过完年整个正月都不能剃头,你想留到二月二?”
姜浅在旁边听得有些迷茫。
“为什么正月不能剃头?”
因为父母繁忙,小时候一直跟着外公生活的她并没有没听过这个规矩。
宋云天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因为正月剃头思旧,谐音就是死舅舅。”陆扬剥了一颗瓜子塞进姜浅嘴里,顺口解释道。
“这是北方的老规矩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