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片巨大的血池中央。池水是暗红色的
热气从池底蒸腾而上,带着腥甜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败气息。
他的残躯正漂浮在血池底部。
周围影影绰绰地站着几十个鬼物。
它们排着队,将一只只鼎、一尊尊瓮举过头顶,把里面暗红或鲜红的精血小心翼翼地倒入池中。
每一滴精血落进池面,都会激起一圈微小的涟漪,然后被那暗红色的血肉贪婪地吞噬殆尽。
"……"
魂魄沉默了足足三息。
"卧槽!"
“凭什么他的肉身被外神占了之后,好吃好喝地被供养在这片血池里,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精血往里倒?”
"我在锁妖井里面过得什么日子你们知道吗?"
他看了一眼血池里那些正被精血浸润的暗红色血肉
那团血肉此刻正贪婪地吞噬着新倒入的精血,表面泛起一层满足的红光。
"不是,我在锁妖井里面谋划几百年,你在这边躺着,吃香的喝辣的——"
"那我在锁妖井里面过得苦哈哈算什么?"
"算我能吃苦吗?"
“你妈…”
……
周围的鬼物自然听不到他这番心声。
它们依旧沉默而机械地进行着仪式,将一瓮又一瓮的精血倒入池中。
……
魂魄经过短暂的吐槽,渐渐冷静下来。
他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如今的处境。
低语还在耳边持续着,但比起刚才已经减弱了几分。
他似乎慢慢适应了这种侵蚀,或者说,这具身体也开始"接纳"他这个正牌主人。
"……行吧。来都来了。"
他放弃了继续抱怨。
多年的修仙生涯教会了他一件事
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先活下去。
……
灵魂开始尝试控制躯体
"嗯,勉强还能用。"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
虽然这具躯体现在充满了外神的气息,但控制权终究还是在自己手里。
"行,那咱们慢慢来。"
他开始尝试吸纳血池里的精血。
那些血液中蕴含着充沛的灵力,虽然驳杂不纯,但胜在量够大。
他调动着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