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震的死,在香港上流社会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但是这都不是事,事情瞬间就被大手按了下去。
欧阳家族对外宣称欧阳震老爷子死于突发性心脏病。
“抱歉了,老爷子,我们后人还是要在中原混的。”
……
不管欧阳震死去引起的水花
此刻,林羽在半岛酒店顶层的套房里,对着落地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吃了三顿烧鹅。
王胖子忙得脚不沾地,小赵小刘连人影都看不着
他们忙着洗白身份、伪造出入境记录、对接欧洲那边的暗桩。
只有林羽每天的任务是:吃饭,睡觉,顺便去体验一下香港的风土人情。
比如说楼老婆,和又大又白的菠萝包,不对菠萝包是有不同的颜色的。
……
第三天傍晚,王胖子终于推门进来,手里攥着一部一次性手机。
“林哥,局里指令到了。”
林羽从沙发上欠了欠身
“说。”
“得到消息,英国那边,大英博物馆地下。
当年八国联军的时候流失出去的,一直被血族议会暗中把持着,挂在博物馆名下当个遮羞布。
局里要求我们,拿到手,带回来。”
“怎么个拿法?”
“无声无息,最好连监控都不留。能让血族议会以为是内部监守自盗
甩锅给英国本土的黑市势力,那是上上策。”
林羽又躺回去了,薯片咔吧咔吧响:
“行啊。你们去安排。我负责打。”
王胖子嘴角抽了抽
“林哥,那你不提点建设性意见?”
“我是武力担当,跑腿的事,你们干。
到了动手的环节,喊我就行。”
“诶,行吧。”
王胖子叹了口气,转身出门。
门关上之前,听见林羽在后面懒洋洋地补了一句
“别忘了帮我订明天的菠萝包,要冰火两重天那种。”
“知道了!”
……
三天后。
深夜,香港仔避风塘。
海面黑得像墨汁,只有远处几艘渔船的桅灯晃晃悠悠,像鬼火。
风里裹着柴油味、烂鱼味、还有码头特有的潮湿铁锈气,混合成一种让人鼻子发皱的怪味。
林羽站在岸边,盯着眼前那条船。
船大概十五米长,铁壳子上锈迹斑斑,吃水线以上的油漆剥落得像癞痢头,甲板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渔网和泡沫箱。
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