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能看到载客的人力三轮车,曹鹤介绍说,这在他们当地叫“扁木”。
车行约几十分钟后,他们穿过著名的武汉长江大桥,渐渐接近了赵总工所在的邮科院,这里的办公楼多为红砖灰瓦的五十年代建筑,外立面破败沧桑,看上去甚至赶不上林淼正在建的实验室。
车子在门口停下,登记过后,曹鹤带着众人踏入邮科院。
这条件……林淼简直肃然起敬,能在这年代用如此老旧的国产实验设备搓出光纤来,果然万丈高楼平地起的老一辈们才是群星时代。
要不是因为条件限制,前辈们肯定能走的更远,一如眼下正缺一个帮他改良拉丝工艺的赵院士。
想到正为此而伤透脑筋的赵院士,林淼就干劲十足,赵院士,你的助力来了!
邮科院里后面有个小车间,曹鹤解释说赵总工的办公室就在车间里,他人也经常在车间里待着,亲自动手车零件、做材料。
林淼一听顿时更来精神了,同好啊!
果然,车间的门一被拉开,那一股扑面而来的机油、化学品和零件混合出的工业味道不由让林淼深吸一口气——这味儿正了!
赵总工的办公室在二楼,穿过小车间去到楼上时,车间里的工人都不由对几个眼生的四个兜面露好奇之色。
曹鹤在办公室门口站定,毕恭毕敬地敲了敲门,门忽然被一阵风似的从里面拉开。
林淼也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赵院士,这位被誉为光纤之父的“科研怪人”。
此时的他正值知天命的年纪,也正在这个节骨眼上为国家造出了第一段光纤,他本人戴着黑框眼镜,头发稍微有些凌乱,因为经常攻关熬夜和沉浸在工作室的缘故,令他本人看起来颇有些沧桑的味道。
但,那一双眼睛却是饱含智慧与学术,此刻正闪耀着足以承载星辰大海的光芒。
几十年后的赵院士此时还是赵总工,看向眼前的四个绿军装、四张稚嫩面孔,他不由愣了愣,纳闷地问:“你们……谁是林总工呀?”
“您好。”林淼主动报上家门,掏出自己给自己开的介绍信,“我就是林淼,赵总工,久仰大名!”
赵总工顿时面色微变,心想这不是闹呢吗!
你这年纪你当什么总工?
然而林淼已经主动伸出手去,赵总工只好同她相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