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疯子!杀了我们,你以为他们就会放过你吗!!!”
“啊啊啊啊啊啊!洛疯子!我和你势不两立!”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能抛下我!”
“妖孽大人!”
“临洛——!”
“临洛。”
“呀,这不是我们的妖孽大功臣吗?”
“哈哈,我们的小洛还是这么喜欢发呆呢。”
“其实,我有点……不,不没什么,我才没有什么别的心思。”
“死罪能逃,活罪难免,等这件事过去,我会不遗余力保下你,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切,他们提的都是什么法子,等着,到时候我直接带你去个旁人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让那些荣誉啊罪孽啊,全都和屁一样,放了就没了,咱好好过咱的日子。”
……
纷乱嘈杂的声音如同潮水般退散。
临洛从梦中醒来,缓缓睁开眼,安静怔愣了片刻。
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来,指尖缓缓摩挲过临洛的眉眼。
“在想什么?”
周平的声音传来,临洛又往他的怀中凑了凑,脸颊贴着对方的胸膛,闷闷开口:“再休息五分钟。”
“我还要去练剑,阿洛困的话,就再睡一会吧。”
一个社恐能有这么多的情商已经很不容易了。
临洛伸了个懒腰,打哈欠起身:“算了,早起能让周平哥用温水给我洗脸,何乐而不为。”
周平露出了个温柔的笑,干脆利索的起身,换衣服,半长的发丝松松垂落在脑后,衬得这间小小的卧房平添几分温润烟火气。“没睡好吗?”
“没有,发会儿呆而已。”临洛垂着眼,伸手无意识捻着身上真丝睡衣的袖口。
说完,他抬眼看向正在穿衣的周平,又把视线投向窗口的那一朵小白花。
周平迈步走至窗沿,指尖轻点花瓣,熟稔地将一缕温和的精神力缓缓渡入花蕊之中,维系着这朵小花鲜活的生机。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寂。
“我要走了。”临洛的声音骤然打破这片沉寂,语调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周平拂过白色花瓣的动作一滞。
“不多待几天吗?”
临洛摇摇头,掀开被子下床:“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给你和三舅添麻烦。”
“这不是麻烦。”周平转身看着临洛,盯着那双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