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赢了官司的苏若楠是心高气傲,那么忠勇侯府耿家现在就是六神无主。
苏若楠带着李家的人,跟着传旨太监来到了忠勇侯府。现在看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已经把忠勇侯府围住了。
忠勇侯哆嗦着接了圣旨,传旨太监拿着圣旨:忠勇伯,圣上让你们好自为之。”
忠勇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耿家引以为傲的爵位掉到伯爵了?
卢氏更是哭的肝肠寸断:“我有什么错?我们家只是休了那只不下蛋的鸡!”
苏若楠冷笑道:“你颠倒是非黑白,现在还想给我们家泼脏水?
别说废话赶紧把我孙女的嫁妆还回来!来人啊拿着嫁妆单子,按着圣旨写的他们家要双倍赔偿!
一桩一件对照单子清点,少一物,咱们直接再去三法司说话!”
耿彪现在已经心死了,只想快一点结束这场闹剧!摆了摆手。
府里管事硬着头皮领着人清点库房,一箱箱器物往外搬。
可清点大半日,对着嫁妆清册一对,缺东少西,金银玉器少了一大截,好些珍奇摆件直接不见踪影。
卢氏叉着腰站在廊下,梗着脖子高声辩驳:
“就这么多!府里就剩下这些东西!当初送来的嫁妆本就只有这点,你们别想狮子大开口讹我们耿家!”
苏若楠冷眼瞥着她,抬手把那盖着官府大红印鉴的嫁妆册子高高举起:
“卢氏,休得信口开河,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份妆册,当年送亲之时便在顺天府备案,鲜红官印清清楚楚,白纸黑字,半分做不得假。
两条路摆在你们跟前。要么,按着册子,缺什么补什么,按时交割。
要么,咱们封了库房,带上人证物证,再敲一回登闻鼓,到大殿之上,请陛下亲自评断!
到那个时候,就不只是双倍赔付这么简单了!”
卢氏傻眼了,这些嫁妆她盯了好久了,如今都要吐出去。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天理何在啊!这是要抄我们家啊!
“哪里有那么多的嫁妆!全是你们李家凭空捏造!你们就是仗着皇上偏帮,上门抢我们耿家的银子!欺负我们一家人!
我不依!我死也不赔那么多!你们要拿银子,就先从我尸首上面踏过去!”
耿彪终于觉得自己老婆丢人了:“够了!你给我起来!还不嫌丢人